“不去。”蕭沉硯一口回絕。百歲領命,偷瞄了眼青嫵的‘花臉’,欲言又止。“還有事?”“是定國公那邊遞了消息。”百歲表情有點古怪:“謝翎小少爺一直吵著要見王妃。”蕭沉硯倒沒問謝翎為何要見青嫵,那小子的智力本就如孩童一樣。“此事待她醒了,憑她的意愿。”蕭沉硯沒替青嫵做決定。等將人送回墨石院后,他才返回書房繼續抄經。綠翹和紅蕊進屋替青嫵掖了掖被角,看到她臉上的‘畫’后,兩女先是驚訝,繼而忍俊不禁。綠翹小聲道:“我覺得王爺真變了,他現在老愛捉弄王妃了。”“好事。”紅蕊比了個噤聲的手勢。兩女輕手輕腳離開。青嫵這一覺睡到夜中,睜眼見身邊空蕩蕩,問了句才知蕭沉硯還在書房那邊呢。她打了個哈欠,倒下去又繼續睡,這一覺倒沒再睡到日上三竿,天一亮就醒了。肚子里咕咕直叫,餓得她一個勁要飯。綠翹伺候她梳洗,紅蕊趕緊擺膳。下一刻。“我的臉怎么回事!!”青嫵看著鏡子里滿臉是墨的自己,美目噴火。綠翹一臉震驚,怎么成烏眼雞了?明明昨天王爺把王妃抱回來時,眼尾畫的那朵花還賊好看。結果一晚上過去,估摸著是青嫵夢里糊涂自己揉吧揉吧將墨都揉散了,這下完全成了烏眼雞一只。青嫵知道始作俑者是誰了,“昨兒我就是頂著這模樣回來的?”綠翹有心替自家王爺解釋:“是......不是......昨天王爺把王妃你抱回來時,你臉上畫的明明是朵花來著。”見鬼的話,青嫵只知道自己現在是只烏眼雞。“洗臉用膳,等我吃飽了再去找他算賬。”青嫵磨牙:“難怪昨兒一夜不敢回來呢。”書房那邊,蕭沉硯抄了一夜的心經,百歲快步進來,伺候他梳洗,一個勁憋著笑。“她醒了?”“嗯,王妃正在用膳,紅姐問王爺您要不要過去。”蕭沉硯頷首,心道她今兒起得倒是早,本準備過去用膳的,但看百歲那憋笑的樣子,問道:“你笑什么?”百歲咳了聲,小聲道:“聽說王妃一大早起來發現自己成了烏眼雞,正在鬧脾氣。”烏眼雞?蕭沉硯腳下一頓,后知后覺。他就說昨兒把她送回去之后怎么一直安靜到現在,敢情她是一直睡到現在,難怪今日起這么早。“罷了。”蕭沉硯調轉方向。百歲詫異:“王爺不去和王妃用膳了?”“今日天氣不錯,宜看熱鬧。”男人聲音如常:“去上朝好了。”百歲愕然,一時分不清自家王爺是真要上朝去看東宮的熱鬧,還是為了避免自己成為‘熱鬧’,所以躲出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