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楓晚看著小孩這般形態,竟有些忍俊不禁,“你不用管我是誰,只要你知道讓你習武,必然能有傍身之計,這樣也能保護好自己,保護自己的家人不是嗎?” 她上前將人拉起來,卻發現這孩子胳膊上皆是陳年舊傷。 雖是看不清楚,但那青紫色的一片,讓習武的江楓晚來說并不陌生。 她眸色一涼,那小孩似是察覺到她的視線,羞怯地縮回手,喃喃道: “可家里人還需要我上工,弟弟現在還小,家里怎就弄得起呢?” “若你入軍也有軍薪可以拿,另外也可以習得一身本事,這樣也不會有人欺辱你。若這點時間不愿去,而是只顧眼前的利益,又怎能成大事?” 江楓晚有些恨鐵不成鋼地說道,而那小孩的言語卻讓她一愣。 “那姐姐,若我入軍,行兵打仗的,怎么就能讓我好好地回來?” 句句如實,如今都城雖是盛世繁華之象,但前世的記憶告訴她,這平和之象不過是粉飾太平的假象。 邊關幾處都被南蠻,西戎,北邙死死盯著,騷擾不斷地同時,準備在將士們松懈之際一口吞下。 江楓晚眉間緊縮,而那小孩倒是忽然笑了,輕松道: “不過思來想去,入軍有軍銀,一月還能補貼給家里,若自己好生練武,那還能多奪些功勛,做軍中將帥呢!” “再說了,若我日夜勤苦練習,日積月累之下,也不會荒廢這一身武藝,到期回家,也能好生護著我家。” 小孩似是想通了,開心地對還怔在原地的江楓晚揮了揮手,腳步輕快地跑向了校場的方向。 “日積月累之下,也不會荒廢了這一身武藝…” “武功并非一朝一夕能練成,將來必然能闖出一片天地…” 小孩和溫伯伯的話在江楓晚的腦海里重復著,忽然間心神清明了不少。 原本因眼疾而總覺自己出招不順的郁悶之心,恍然間吐出一口郁積之氣。 幼時辛勤練習從來不是白費的,倘若真技不如人,恐怕自己都難以闖過將軍府的機關行廊。 江楓晚如此想著,轉身走向宰相府的方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