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看出了傅南至的狀態有些不對勁,米婉慌了。她嫁給傅南至這么多年從來沒有看到過傅南至如此失態的樣子,這個女人究竟是什么來頭?別說是米婉,全場人都發現傅南至看她的目光太詭異了。厲霆琛自然也有感覺,他一把摟住蘇清予,兩人都是濕淋淋的,看上去有點落寞,但他的眼神卻冷得要吃人。“恩師,師母,如你們所見,她是蘇清予,我的前妻,不是什么可疑之人,她只是性子低調不愿意拋頭露面,當初也是因為我苦苦哀求她才來給恩師做手術的,沒想到好心當作驢肝肺,一直以來傅小姐千方百計侮辱,刁難,為了恩師的身體我們都忍了。”“這一次她又故技重施,當著這么多人的面前如此侮辱蘇蘇,請抱歉,我沒法子看著她一而再,再而三被人侮辱,你的身體已經好了很多,還是另請高明吧?!碧K清予只濕了部分,而他全身都濕透了,他冷著臉強行帶走蘇清予。誰也沒想到事情會發展成這樣,傅長青幾步上前,“這么冷的天氣,你們先換身衣服,不然容易著涼,其它的稍后再說。”厲霆琛的倔脾氣也上來了,“沒什么可說的,告辭?!彼活櫛娙说淖h論強行帶走了蘇清予。一出門凜冽的寒風迎面撲來,蘇清予只是濕透了一點都覺得很冷,而他面不改色?!袄鋯幔俊薄安焕?,我車里有備用衣服?!标惙逶缇烷_啟了暖氣將衣服準備好。蘇清予只濕透了外套,她脫掉外套,將頭上的水擦干,厲霆琛換了身衣服?!盎丶?。”厲霆琛氣得不輕。他敢當著這么多人的面前連傅長青的面子都不給,可見這會兒心情糟糕透了。蘇清予牽起他的手晃了晃,“別氣了?!眳桍∫话褜⑺阶约旱膽阎?,“蘇蘇,對不起,我不該帶你來的?!碧K清予在他的毛衣上蹭了蹭,“也許我應該謝謝你。”放在茶室的那幅畫,還有傅南至剛剛看到她臉的神情,蘇清予已經可以確定他一定認識盼兒!“嗯?”“閣下認識盼兒。”蘇清予小聲道,“我在他茶室還看到了一幅畫,正是和我們從前看到的老照片一樣,我有種預感,可以找到新的線索了。”傅家。傅南至看著厲霆琛帶走蘇清予,他沒有阻攔。厲霆琛沒有說錯,蘇清予連著兩次救了他的命,他們沒有什么對不起傅家的。反倒是米婉和米雪時常對蘇清予發難,今天還當著這么多人面前鬧這一出,直接打了蘇清予和厲霆琛的臉。傅南至心中怒極,他已經收起了所有的情緒?!案魑徊缓靡馑迹∨B劣搞砸了晚宴,我身體有些不適先回去休息了,長青,霍堯,你們幫我照顧一下客人?!薄昂玫母赣H?!泵籽﹣G了臉,他們不能失禮。至于霍堯,心已經涼了半截。本來他是想要找機會將厲霆琛一軍,誰能想到神醫變成了他的前妻。傅南至表面沒說他什么,心中肯定是記仇了。什么招呼客人,分明就是在說爛攤子他自己去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