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傳!”
相比于周銘陰沉的臉色,周嘯等人的神色卻猛地從難看變成了驚喜。
雖然還不知道是什么消息,但牟虎的聲音已經(jīng)預(yù)示著,至少武皇沒有出事,否則對武皇忠心耿耿的牟虎聲音不可能這么高亢。
周銘自然也能想到這一點,不由得心中暗恨。
南梁這些廢物都是干什么吃的,這么久了竟然沒有將武皇拿下!
恨歸恨,周銘臉上卻不敢表現(xiàn)出來。
畢竟武皇是他的父親,一旦表現(xiàn)出來,那就是不忠不孝,將會遭到全天下的唾棄。
牟虎很快帶著周康派來的使者進(jìn)入大殿。
看著臉上泛著光彩的牟虎,以及一旁神色輕松的使者,周銘的心瞬間沉到了谷底。
難道武皇已經(jīng)脫困?
不然這兩人怎么這么開心?
想到這個可能,周銘恨得直咬牙。
不過轉(zhuǎn)念一想,周銘心中又稍微好受了一點。
武皇畢竟有著幾十萬兵力,再加上不是南梁對付的主要目標(biāo),能夠脫困也能理解。
但周昊就不一樣了,兵力不多,而且又是被五十萬南梁大軍圍困,突圍難度相比武皇高了何止一倍!
只要周昊沒有脫困就行!
“快說,父皇現(xiàn)在是什么情況?”
周嘯此時急聲問道。
雖然按照武皇的圣旨,如今北涼的皇帝已經(jīng)是周昊,但周嘯還是習(xí)慣地稱呼武皇為父皇,稱呼周昊為六弟。
而且相比周昊,周嘯更關(guān)心的也是武皇的安危。
周嘯問完之后,不僅他本人目光緊盯使者,其他人同樣如此,甚至還豎起了耳朵,生怕漏了一個字。
“啟稟晉王,武皇陛下已經(jīng)脫困!”使者用興奮地聲音大聲回答道。
嘩——
大殿內(nèi)頓時一陣嘩然,不論是真是假,所有人臉上都洋溢著激動的神色。
周銘臉上同樣帶著激動,只是并不是因為武皇脫困的消息,而是使者的回答只提到了武皇,并沒有包括周昊!
顯然,武皇已經(jīng)脫困,但周昊并沒有脫困!
細(xì)細(xì)一想,這種情況對他而言似乎比兩人都死在南梁要好。
若是兩人都死在南梁,他想要從周寧或是周昊兒子手上搶來皇位還要費一番周折。
但武皇還活著就不一樣了。
只要武皇沒有癡傻,肯定會考慮自己的!
想到這里,周銘神色越發(fā)激動,甚至比周嘯還要激動。
“好!父皇果然是天佑之君!”
周銘大聲說道。
眾人的目光,全都落在了周銘身上,不少人的目光都有些奇怪。
就在剛剛,周銘可是在假設(shè)著武皇死了呢!
周銘卻毫不在意,甚至還反問道:“怎么?諸位大人覺得本宮說的不對?”
“沒有沒有。”
大臣們趕緊否認(rèn),他們只是覺得周銘的變化有些太快了而已。
方和同臉上雖然也很其他人一樣帶著笑容,心中卻還是有些焦急。
使者只提了武皇,他不知道到底是只有武皇突圍成功,還是周昊突圍失敗了。
和其他人不同,在他心中,周昊的分量可是和武皇不分上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