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逸州聲音低沉:“后來呢?” 他目光嚴肅看著昌建,似乎要將他看化。 昌建局促的捏手,咬著唇開了口:“他就叫我走嘛,我還想要錢嘛,他就給我一拳嘛,我就走了嘛,就去了火車站等……” 話音落地,審訊室內(nèi)一片寂靜。 一個警官憤怒道:“你知不知道,你的一句話,讓我們損失了多少?” 昌建蠕動嘴唇,不敢看前面:“那我也是想賺點錢花嘛,我……” 秦逸州猛地站起,打斷他的話:“繼續(xù)審。” 說罷轉(zhuǎn)身離開。 我看著他胸膛起伏,呼吸急促,額角繃緊,便知他氣急。 秦逸州出了審訊室,默默坐在旁邊的椅子上,緊攥的拳彰顯著他的憤怒。2 一條假情報,葬送了兩個人的命。 這樣一個混子,因為一個“賺點錢”這樣荒唐的理由,將他最親近的兩個人,送進了地獄。 “該死……” 我看到他無聲地罵了句臟話。 秦逸州心中蕩著一股憤懣不平又無處宣泄的氣,如果可以他恨不得立刻手撕了殺害和虐殺小師妹的人! “大師哥……”我看著他緊皺的眉頭,心中也生出一絲后悔。 師父的死,我的責任最大。 如果我拿到線報,先核實一下,會不會不一樣? 我看著自己的手,只覺無力。 一雙皮鞋出現(xiàn)在我的視野,我是向上看去,是領(lǐng)導。 他拍了拍秦逸州的肩膀:“節(jié)哀。” “小單的A級通緝令我已經(jīng)申請取消了。” 原來是為了我。 我愣住,看著他熟悉的面孔,心中升起一絲溫暖。 秦逸州一愣,想起當時自己信誓旦旦的模樣,懊悔涌上心頭。 “我……”他頓了頓,“謝謝領(lǐng)導。” 領(lǐng)導的眼中閃過一絲光,似是懷念,緩緩坐在秦逸州身旁。 他想起了單依錦剛進警院的時候。 秦逸州和楚靜瑤是高材生,素質(zhì)過硬,是自愿選擇來到江州的,一來就做出了不錯的成績。 反而是單依錦,擦著邊到這里,一來就闖了禍。 他點著單依錦的腦袋,評價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