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如意不由得嗤笑了一聲,“秦臻,就算你跟霍謹有點什么,我和他才是夫妻,輪得到你在這里說話嗎?”我知道秦臻看不慣姜如意這么對我,但恐怕換了任何一個人都不能理解,自己的妻子怎么忍心將丈夫的心血拱手讓人。我不愿秦臻參與到我和姜如意的事情中來,她幫了我那么多,甚至救了我的命。不該摻和糟心事。“秦醫生,我的檢查單還在你的問診室里,你幫我看看吧,我的私事我自己處理就好。”我對秦臻勉強一笑。“你倒是護的緊。”姜如意立刻冷笑一聲。一股疲憊涌上來,我支開秦臻難道不好?還是我做什么她都不會滿意?“真是不巧,這件事跟我也有關系,我走不了。”秦臻從包里拿出一份協議。“霍謹欠我不少錢,他的工作室早就抵押給我,直白來說,這個工作室現在是我的。”“什么?”姜如意震驚的抽走協議,翻了幾頁臉色越來越難看,“秦臻,這是你偽造的吧?霍謹怎么可能欠你錢?”我疑惑的看著秦臻,完全不記得我什么時候簽過這個協議。“秦醫生,我知道你有心維護霍謹,你們的愛情高于一切,但偽造協議是違法的,你是要坐牢的,你可要考慮清楚。”傅念川目光犀利。秦臻同他對視,淡然的笑了笑。“傅先生這話說的可不對,我跟霍謹只是醫患關系,我們可沒你們這么骯臟,你如果懷疑這份協議可以去鑒定,我會為我的話負責,還有,你說霍謹怎么可能欠我這么多錢是嗎?”秦臻將目光移到姜如意身上,笑容譏諷。“那我就同你好好回憶回憶。”“霍謹住院加上手術還有他吃的那些進口的藥,每一樣都貴的離譜,姜如意,你身為他的妻子,你有操心過這些嗎?”“你沒有,他住在醫院飯都吃不起的時候你也沒有過來看他一次,哦,還是看過的,跟你的小情人一起來的,不過你并不是關心霍謹,你只是來替你的小情人討公道。”“他沒錢,又要看病,你要他怎么辦?不能等死就只好把工作室抵給我了。”我沒想到秦臻竟然會注意到這些,還一直記在心里,現在這個場合說出來,像是為我抱不平一樣,雖然我知道她只是可憐我。但我心里還是感覺酸脹的厲害。原來有人記得我承受了那么多痛苦。姜如意被秦臻說的臉上無光,“是他從不跟我說,不然我姜家還會差這點醫療費嗎?”她確實沒有注意過這些細節,霍謹也不知道跟她說,害她因為這點醫療費在這里丟臉。還是在秦臻面前。姜如意是越想越生氣。但秦臻不會給她面子,“他不說你不會看嗎?姜總,你有眼部疾病是嗎?”“廢話少說,霍謹欠你多少錢,我把錢還你,這個工作室今天必須給我。”姜如意不想同她在廢話了,她看了一眼我,面上更冷,仿佛我做了什么十惡不赦的事讓她為難了一樣。“給不了,我不會讓,你以為我會像霍謹一樣任由你欺負?不可能。”“秦醫生應該用不上這個工作室吧?何不成人之美?為什么非要咄咄逼人?”傅念川的話讓秦臻笑出了聲,“成人之美?憑什么?你是姜如意的情人,又不是我的,我憑什么要成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