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渡不客氣笑了一聲,笑的我面紅耳赤。“你別笑了,我不是當了你七年的助理嗎?怎么一分錢都沒攢下來,這不太可能吧?”“做手術花了唄,沒事,只要人還在,錢沒了可以再賺,我相信你。”我也挺相信我自己的,憑著心態年輕的一腔熱血,我不想閑下來,第二天就打算去找地段好的店。剛出小區門,就被一個女人攔下了。“霍謹!你想躲到哪里去?”又是一個認識我的?我仔細看了她兩眼,她穿的十分正式,像是開完會匆匆過來的,頭發有幾縷垂在了脖頸。長的倒是有些眼熟。沒等我開口問她是誰,她先怒氣沖沖的發了一通火。“霍謹,你有意思嗎?曲總的事剛解決,你又怎么惹姜如意不高興了?曲總現在又要走,你知道這一折騰我損失多少錢嗎?這些錢你賠我嗎?”看她氣的胸膛起伏,我緩緩問了一句,“你是....誰啊?咱們認識嗎?”于樂樂的一口氣憋在嗓子眼,差點沒被這句突如其來的話氣暈過去,什么意思?不想幫忙就裝不認識?她眸子冷了冷,“霍謹,你別給我裝瘋賣傻,現在就去找姜如意把這件事給我解決了!”這頤指氣使的態度讓我很不滿,我雖然不知道她是誰,但她這個態度顯然是指使我指使慣了的。“神經病。”我罵了一句抬腳就走,她氣惱的擋在我面前,“你憑什么罵我?是你做錯了事連累了我。”“我不認識你,怎么做錯事連累你?”我煩躁的將她拽到一邊,“一邊去,別擋我的路。”我直接上了出租車,沒有理會她的氣急敗壞。市區在出租的商鋪并不多,我沿著路邊找了幾家,奇怪的是本來他們是笑著的,一見我就沒好臉色。難道我面相很兇不成?我拿著手機照了照,隔壁一個穿著羊毛褂的男人忽然朝我走了過來,看他的眼神,我就知道他認識我。“霍先生還是來了,我還以為霍先生多有骨氣呢?”他說話溫和,卻莫名讓人覺得不舒服。“既然來了就干活吧,別閑著了,意意應該一會就會過來,如果你打掃干凈她一定會生氣的。”傅念川將掃把塞進我手里。他的店里亂糟糟的一片,讓我收拾什么不言而喻。見我依舊不懂,傅念川不滿道,“你還愣著做什么?就不怕意意過來責怪你?教訓還沒吃夠嗎?”我將掃帚往地上一摔,算是明白了。怪不得我失憶把他們都忘了,原來這身邊就沒一個對我好的人,全都是一副指揮我使喚我的樣子。“你做什么?”他更加不滿。我冷笑一聲,“關你屁事!”我抬腳就走,傅念川的聲音在后面悠悠的響起,“你可想好了,你這一走會承擔什么后果,于樂樂的公司折騰這么久已經虧了不少錢了,再虧下去就要倒閉了。”神經病,我又不認識于樂樂。我加快腳步,路邊忽然有一輛車停下。駕駛位的女人推開車門下來,大步又迅速的朝著我邁過來一把攥緊了我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