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如意自認為自己已經(jīng)對霍謹足夠有耐心,一遍遍的過來找他回去。
結(jié)果霍謹一次都沒聽她的,現(xiàn)在還跟她玩這種裝不認識的把戲。
她真的快沒耐心了。
“你想做什么都跟我無關(guān),我再告訴你一遍,我根本就不認識你!”
“行啊。”姜如意索性破罐子破摔,“既然你態(tài)度這么堅決,那我也不必對你留情了,你別怪我心狠!”
沈渡老遠就看到霍謹和姜如意兩人爭吵起來,等他過來姜如意已經(jīng)走了。
“她來干什么?跟你說了什么?”
“她說她是我老婆,真是神經(jīng)病,我會喜歡她這種一點理的不講的嗎?”
我沒有把這件事放在心里,從我媽跑了之后我就一個人風(fēng)里來雨里去,孤單是孤單啊,但自由不受威脅。
姜如意一副胸有成竹拿捏我的態(tài)度,我并不覺得她能拿捏住我。
我身邊除了沈渡就沒別人了。
她嘴里的媽媽妹妹簡直就是可笑。
見我表情無異,沈渡悄悄松了口氣,開玩笑道,“知道你喜歡溫柔可人的,放心,兄弟有錢了幫你找一個。”
“行了吧,你自己先找著再說。”
“月月回去了?”萬洸過來沒瞧見萬月問了一句,我就說她跟周老師走了。
萬洸道,“她沒讓你陪她騎馬?”
我驚訝,“您知道?”
“當(dāng)然知道,這孩子的心思也不難猜,我也算是故意縱容她,我不太喜歡那些諂媚的人,不把心思動用在項目上,倒想著怎么蒙混過關(guān)。”
秦臻笑著斟茶給他,“那看樣子霍謹是禁住考驗了,萬總可愿意松口啊?”
這話一出,我們?nèi)硕季o盯著萬洸,萬洸慢悠悠的喝了一口茶。
“其實我更看好姜氏。”
聽到這話,秦臻和沈渡的臉色一變,不過萬洸說完話又拐了個彎。
沈渡都想罵了,說話大喘氣,故意拿捏著他們的情緒,覺得好玩是嗎?
神經(jīng)病!
“不過沈氏的方案我也看了,我會考慮。”
萬洸這個人向來直白,不愿意從來都是直接拒絕的。
既然他說了會考慮,那就是真的會考慮。
回去的時候,沈渡忍不住低聲咒罵,“這個項目跟姜氏有什么關(guān)系?她還差這點項目嗎?我看她就是明擺著看我不順眼。”
“好了,沒有她也會有別人,憑實力就好。”
秦臻也害怕他再控制不住的說下去會引起我的懷疑,其實我壓根沒聽他們說什么,上了車就開始犯困。
這場病看來對我身體影響不小,我隨便做點什么都會感覺到疲憊。
要是在我上學(xué)的時候,一拳都能把一棵樹砸歪。
可惜再也回不去了。
將秦臻送回去,我跟沈渡回了公司,在門口又看到于樂樂。
實在是她站的太顯眼,又焦急的走來走去,不看到她都難。
我下車,于樂樂沖了過來,雙眼通紅,“哥,媽住院了!”
她的慌張和我的平靜形成了對比,于樂樂的臉色一寸寸白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