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上官榅簽好合同,我回了沈渡家,這幾天給秦臻送的飯菜都是我親手做的。沈渡在家,看到我回來急忙問,“我聽秦臻說了,上官榅約了你,你們談的怎么樣?”我喝了一口水把合同遞過去。沈渡看到上面一百萬的雕刻費,尖叫道,“一百萬啊,阿謹,你好厲害啊,有了這一百萬,你就能付房子的首付了!”是啊,付了房子的首付,我就有家了。我高興起來,環著他的肩膀道,“晚上請你吃飯?咱們買了東西去醫院吃,怎么樣?”沈渡剛想說好,又噗嗤一笑,“你讓秦臻看著咱們吃啊?你也太壞了。”我摸著鼻子笑,“我少胡說哈,她吃營養餐,咱們吃別的,主要是高興,聚一聚。”“那行,一塊去買吧。”沈渡買了燒烤,我也買了一些秦臻略微能吃的小菜,沈渡還搬了一箱啤酒過去。相對比這邊的熱鬧,姜如意那邊顯得冷清的多,她一只在思考上午霍謹的話。想不明白還把自己搞的煩躁極了。傅念川躺在病床上看書,完全沒察覺到她焦躁的心思,還笑著讓她幫忙削蘋果。他為什么那么高興?姜如意很煩,忍著削完就借口出去了。若是以前,她只要有一丁點的不高興霍謹就能立馬察覺,然后想方設法的哄她。有一次她因為公司的事回來亂發脾氣,摔了家里的杯子不小心劃傷的手,疼的落淚。霍謹就一點點吻掉她的眼淚,還幼稚的踩了幾腳地上的玻璃渣子。本來只是一件小事,現在忽然清晰起來。“乖,不哭了,我打它了,它說它知道錯了,再也不敢傷害如意寶貝了。”姜如意忍不住笑出了聲。抬眸的那一刻,笑意卻一點點的淡了。病房里,他們三人聊的十分開心,霍謹笑的開懷,姜如意被他的笑容恍惚了一瞬。她都不知道有多久沒見霍謹這樣笑了。這個想法讓姜如意更加心慌,她不敢再看下去,匆忙離開。我買的車到了,拿到鑰匙后我就去了我的工作室,沒想到姜如意會在這。天色有些暗了。她坐在門口臺階上喝酒,旁邊有幾個流浪漢一直盯著她,她都不為所知。“姜如意,你來這做什么?”我的出現讓那幾個流浪漢訕訕離開,看到他們走了,我沒打算再理姜如意。這里被砸的不成樣子,但還是能明顯看出裝修的痕跡,是我喜歡的風格。自從姜如意那個澄清發了后,守在這里遵著要打我的人就沒了。毀的有點嚴重,得重新裝了。我想著等干脆等上官榅的這單結完,拿著那一百萬把工作室裝修裝修,這里有二樓,也是可以住人的,就是開不了火。不過我現在也不會做飯。而且京都的房價高,還得攢攢錢。思量完之后,我拍了幾張照顧打算走,姜如意忽然拽著了我的褲腳。她仰頭看我,“你是霍謹嗎?”沒等我開口,她就委屈的舉著手,“我的手被易拉罐劃傷了,好疼啊,怎么辦?”我有些莫名其妙,敷衍道,“你自己去醫院或者給傅念川打電話。”“不要。”她拽著我站起來,眼里忽然滾落出淚水,然后她將自己的臉貼在了我的唇上。“霍謹,吻吻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