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如意垂下眸,沙啞道,“我明白你的意思,我最后不還是選了你嗎?離婚協(xié)議都簽了,如果不是你....”
他打斷她,“你的意思是怪我了?”
姜如意沒說話。
“我本來是不屑于用這樣的手段,如果你能早點(diǎn)當(dāng)機(jī)立斷,我也不會做出這些舉動,你愛我,卻委屈我?這不是愛,意意,是你逼我至此的。”
看望的時間到了,傅念川被帶著走,還沖她溫和的笑了笑。
“可是我還是愛你,我們還會再見的,老婆。”
姜如意感受不到一絲溫柔,只覺得渾身上下,連呼出的氣都是冷的。
她在椅子坐了很久,直到雙腿麻木。
腦中忽然想到,如果是霍謹(jǐn)在她和另外一個女人之間猶豫不覺,她會怎么樣?
念頭起的那一刻,胸腔就滾起怒火,她恨不得沖過去將那個女人的嘴臉?biāo)籂€,然后將霍謹(jǐn)帶回去,關(guān)起來。
后知后覺才明白,她竟然真的舍不下霍謹(jǐn)。
傅念川被判了里兩年,公告一出,這件事才算真的了結(jié)。
姜如意每天醫(yī)院公司兩頭跑。
要說原先受影響的是秦氏和沈氏,現(xiàn)在被影響的就是姜氏了。
姜氏的賬號都被網(wǎng)友攻陷。
甚至有人到姜氏門口潑污水,大罵她出軌女,不要臉等字眼。
“你回去睡會吧,都幾天沒合眼了,你爸這里有我,你得休息好,公司還得靠你,如意,你…可不能倒下。”
姜母看著姜如意憔悴的面孔,忍不住的哭了起來。
真是造孽啊。
如意也是昏了頭,竟然完全相信傅念川。
他哪點(diǎn)好了?他明明連霍謹(jǐn)都比不過,至少霍謹(jǐn)在的時候能把如意照顧的妥帖,從不惹事,而他,回來幾個月,沒有一刻消停過。
姜如意沒勉強(qiáng)。
爸爸自從腦梗搶救回來后就一直在昏迷,她留在這也幫不上忙。
“好,我先回去。”
姜如意也睡不著,她開車在路上轉(zhuǎn)悠,不自覺的竟然轉(zhuǎn)到了城郊別墅。
那個霍謹(jǐn)才住了幾天的地方。
她有定期讓人打掃,不過這里還是缺了些人味,姜如意去了主臥室。
躺在他曾經(jīng)睡過的床上,姜如意忽然覺得無比安心,只是她實(shí)在睡不著。
“你是不是很恨我?”她看著桌上放著的水杯喃喃自語,“你一定很恨我吧,不然你不會鬧著一定要跟我離婚的,你沒想過要原諒我。”
一滴眼淚劃入衣領(lǐng)消散,姜如意關(guān)了燈,將自己的脆弱藏在黑暗里。
“對不起,霍謹(jǐn),對不起。”
北城上官家,老爺子趁著面前人不注意想悔棋,被一只帶著腕表的手按住。
“我手抖了,其實(shí)我并不是想放這里。”
我哼笑一聲,“上官爺爺,您這手都抖了七八回了呢。”
上官爺爺耍賴的把棋盤上的棋全搞亂,起身就走,“我不玩了!”
路過上官榅,他摸著胡子得意,“那肯定是我贏了。”
我無奈的將棋盤收好。
“真是我爺爺贏了?我怎么不相信呢,他棋藝臭的很。”上官榅將洗好的水果放在我面前,我笑了笑,還沒說話,就見沈渡帶著一個人來了。
臉色一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