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是蘇姐的人?”
“是姜總讓我們跟在你身邊的。”
竟然是姜如意。
站在最前面的那個說了上次我被bangjia的事,我才知道姜如意那天說的是真的。
她并不知道傅念川的計劃。
也是陰差陽錯,如果她沒有找人保護我,恐怕傅念川就得逞了。
回到酒店,我將他們打發走,把這件事跟沈渡和虞蘇說了。
說完又察覺到房間里少了一個人。
“于滿呢?”
沈渡擰眉,“剛才還在的,應該是去樓下點餐了吧。”
我給于滿發了個信息,她回了個在外面散步。
國外的輿論不比京都的弱,酒店負責人被嚇的過來攆我們,說我們耽誤他做生意了。
我們只好住到沈渡朋友的空房子里。
就這樣還有人能摸到地址,玻璃都被砸爛了好幾次。
因為死者女兒因為輻射心臟衰竭的事,警方會過來暫時扣押我跟于滿。
我沒想到警方那邊還沒來人,于滿已經去自首了。
在警局見到她,我差點被她氣死。
“你想氣死我是不是?現在自首,那不就是證明這東西就是從你手里出的嗎?我們過來這幾天的努力全部功虧一簣,你是不是蠢啊?”
于滿低著頭道,“就是我做的,是我心里陰暗,我見不得你好,想毀了你的工作室才想出這個辦法,但你對我很好,我后悔了,對不起霍總,是我辜負你的期待了。”
我踹了一腳椅子,看她這一副咬死的樣子就來氣。
“你到底為什么突然這樣做?”
于滿搖頭,“我說的都是實話,霍總,你跟沈總趕緊回京都吧,別管我了。”
“我他媽的倒是不想管你。”
我咬牙切齒,“你現在這樣做是毀了我的工作室,我不管你為什么忽然間來自首,我告訴你,那塊玉石不可能從我的工作室出來!”
于滿苦笑,“是我私自買回來的,跟你和你的工作室無關,霍總你放心,這件事完全是我的個人行為,是我害死了人,跟你沒有任何關系。”
探視時間到,我站在警局外面連抽了好幾根煙。
沈渡站在我身邊也沒說話。
“這件事不對。”
沈渡轉頭看我,“確實不對,于滿完全沒有必要這樣做。”
于滿這兩天一直都沒出過房間,我忽然想到了她不在酒店的那天,當時太忙了,就沒注意到她的話和沈渡的對不上。
沈渡說她去點餐了,我問她,她卻說出去散步了。
當時那個情況,她怎么可能有心情出去散步。
我去了一趟酒店找他們要監控,又碰見了姜如意。
我包裹的很嚴實,連眼睛都沒露出來,不知道姜如意是怎么認出我的。
“外面盯著你的人很多,你又到這里來做什么?”
我沒回應她,姜如意抓住我的手腕問,“于滿已經認罪了,你為什么還要留在這里?”
“你怎么知道于滿認罪了?”
于滿自首的事警方那邊還沒公布出來,姜如意怎么會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