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望風呢?”她低頭看著站在墻下的青鋒幾人。幾個青一抬頭,有點尷尬。青鋒老實:“小姐,王爺吵醒你了吧?”青林撇清:“我們勸過王爺,有話明天再說,可他不聽。”青嘯直接:“王爺今天在御書房里踹了二皇子,出宮之后明顯連站直都有些吃力,屬于才發現的。不過,王爺可能有自己的原因,請小姐仔細問問,再原諒他一回。”青木有內部消息:“王妃,那個覃公公,您記得嗎?”“記得。”陸昭菱點頭。“覃公公悄悄跟我說了一句,說是二皇子罵您了。我猜,王爺正是因為這個才忍不住踹了他的,還有,二皇子斷了兩根肋骨。”青鋒青林青嘯齊齊看向他。心機!剛才你跟我們可只說了王爺踢了二皇子!青木站直了。陸昭菱出來見他們,本來就是要問清楚到底是發生了什么了,她覺得周時閱未必會和她說實情。現在她知道了。“行了,我知道了。”她坐在墻頭上說,“你們也進來休息吧,不用在這里守著了,今晚王爺留在我那里療傷。”“是!”青木立即搶先應了一聲。“是。”其他青們也應了。那邊角落,殷云庭走了出來。“跟我進來吧。”“大師弟你也在啊。”陸昭菱沖他揮了揮手。殷云庭沒眼看她。世間有哪個王妃,半夜坐在墻頭聽未來夫家那邊的侍衛說話?這一幕也真是絕了。他今晚住槐園,外面來了這么多人,不出來看看還能睡得安穩才是奇了怪了。“趕緊去照顧王爺吧,我帶他們去客院安頓。”殷云庭也知道晉王四個符咒,很“不行”的事了,倒是不擔心大半夜的他和師姐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反正,晉王不想死,就不敢亂來。陸昭菱轉過來,從墻上躍下。等她回了屋,竟然發現周時閱挪到她床上去了,而且,還睡著了。她愣了一下,這么快睡著?她坐在床沿,低頭看著他,見他睡夢里也眉頭緊鎖,不由得伸手輕撫向他的眉心。手剛一碰到,周時閱就醒了。他睜開眼睛。“我睡著了。”他自己都沒想到為什么這么一會兒就能睡著。她出去之后,他坐著也覺得難受,看到她的床,沒忍住拖著破腿走了過來,原本只想靠一會,結果床上隱隱約約有屬于陸昭菱的淡香。他一下子就覺得困意上頭,睡了過去。“累的吧。”陸昭菱突然想起一件事。“對了,本來想明天給你的,現在把它先給你吧。”她從床頭摸了一塊牌子出來,遞給了他。周時閱坐了起來,接過那牌子。色澤油潤,手感細膩,如玉似瓊脂,雕著花草,簡易線條的仙鶴,另一面,一個令字。本來周時閱之前也是喜歡令字牌。但今晚因為二皇子的事,他對于這個令字都有些不喜。“不是周令的令。”陸昭菱一看他的神情仿佛就明白了什么,她指向了令字左右,“還有字。”左右有暗刻細字。“天地清靈,玄光震穢,鬼神號令,不伏者,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