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后兩位皇后沒有好的結(jié)局,讓這些本來就沒規(guī)矩的人上了位,這壞影響一拉十年,還沒剎住這風(fēng)氣。“我們早晨去了城外山上挖花草了,半路遇到了戴世子,他說我爹來了這里,我和娘親就想著來看看......”林嫣然很是不好意思地說,“沒有考慮清楚,現(xiàn)在看來是給我爹惹麻煩了。”只是沒有想到會在這里遇到陸昭菱。林嫣然突然就覺得也不算麻煩,能遇到陸昭菱她很高興。“戴世子?”陸昭菱聽到她這么說,立即就環(huán)視周圍。“他跑哪里去了?”剛才看到他一臉?biāo)罋獾模四兀俊按髱煹埽餍褓I符了嗎?”她趕緊問殷云庭。殷云庭在聽到林嫣然提到戴旭的時候就已經(jīng)四下看著了,結(jié)果沒看到人。“沒有。”陸昭菱一拍額頭,“那他是真的專門來找死的嗎?”“陳大人,有沒有戴旭用過的東西?”陸昭菱轉(zhuǎn)向了陳大人。陳大人想說,我怎么會留著戴世子用過的東西啊?但問的人是陸昭菱,他必須仔細想想。這一想還真讓他想出來了,“陸小姐,戴世子剛才塞給下官的一個荷包算不算?”這句話問出來,陳大人還怪不好意思的。戴世子想留在這里,又只帶了個車夫一個隨從,想讓衙役多保護著他,所以就順手給陳大人一個荷包算是賞銀了。陸昭菱似笑非笑看了他一眼,伸手,“拿來。空荷包就行。”那都是一個愿打一個愿挨的事,她也不會說什么廢話。陳大人暗里松了口氣,趕緊就把荷包掏了出來。陸小姐沒有因此討厭他就行。“昭菱姐姐,戴世子是有危險?”林嫣然小聲地問。陸昭菱拿了戴旭的荷包,又拿出了一張黃紙出來,手指很是靈活地折起紙來。“是。”她回答了林嫣然的話,“你和林夫人今晚好好待在房里,把房門栓好別出來,沒事的。”她看了看林嫣然,“平安符帶著吧?”“帶著呢,我和娘親都帶著。”林嫣然趕緊說。“那就行。”好歹也是她來了大周京城之后第一個救下來的姑娘,又是個乖巧懂事的,陸昭菱對她比別人多了幾分喜歡。“昭菱姐姐,我父親他會不會有事啊?他去了隔壁的莊子。”林嫣然還是擔(dān)心著父親。“林大人有驚無險,別擔(dān)心。”林大人比陳大人多了煞氣,一般的東西要纏上他不容易,更何況他身上也有平安符。林夫人聽到這話也松了口氣。陸昭菱折好了一只紙鶴,用手指在荷包上做出了一個輕捻的動作,然后手指彈了彈手心上的紙鶴。在眾人震驚的目光中,那只紙鶴竟然飛了起來。“這又是什么戲法?”束小楓都被震驚了。但看到陸昭菱就要跟著那只紙鶴離開,他趕緊叫了起來。“陸小姐,請你救救郁師姐!”他的小腿還被郁可仙拽著,現(xiàn)在郁可仙都快崩潰了,而他也覺得自己腿上的傷口也疼得不對勁。陸昭菱看了過來,皺了皺眉。“五千兩。”“什么?”束小楓愣了一下。“救你們二人,一口價,五千兩,現(xiàn)在決定,我沒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