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那個青年,本來就喝得暈乎乎,剛才被他們這么拽著出來,反應沒那么快,明明聽到了動靜,轉身也看到了那疾馳而來的馬,身體就是反應不過來。馬飛一樣到了眼前。他瞳孔一縮。砰!整個人被撞飛,揚起的馬蹄踩下,正踩中他的肚子。“噗!”他一口血噴了出來。周圍不少人看到了這一幕,都被嚇得驚叫起來。茶館樓上眾人也聽到了。青音青寶走到窗邊探頭一看,正好看到地上那躺著著吐血的青年。“嘶,這樣還有沒有救啊?”青寶忍不住問了一句。這么看著,那青年真的傷得很重。“聾子!都說了讓開,不聽話是你自己的事!”騎在馬上的人黑著臉罵了一句,立即又雙腿一夾馬肚,叱一聲再次縱馬疾馳,很快就看不見影子。陸昭菱也走了過來,探頭看了一眼。“應該死不了,但是幾乎會等同于廢了。”傷這么重,以后也是什么都影響到,身體也會大傷元氣。所以她之前看到的是血光之災,并不是死氣。“誰?”包大戶聽得心里不安,也跟著湊過來看了一眼,下面那些人已經沖過去將那青年圍住,包大戶沒看到人,但認得出圍著的那些人就是自己剛趕走的那些狐朋狗友,大驚。“我下去看看!你們不許跑!”他說著就轉身跑出去了,蹬蹬蹬下樓。陸昭菱看向了于翠。“你的丈夫做什么的?”于翠咬了咬牙,“他沒有什么正經事干,經常跟著那些人去吃吃喝喝,到處閑混。”“他把你當成了掙錢的工具?你想要把自己賣了,不僅是因為想安葬你爹,還是因為想擺脫他?”陸昭菱剛才從那些人說的只言片語中已經聽出來些情況了。于翠閉上了嘴巴沒有回答。她看著陸昭菱的眼神還帶著些防備和惱怒。“你們如果不想要我,可以先把我帶走,回頭把我轉賣了也可以。”她說。不等陸昭菱回答,她又看向了殷云庭。現在她覺得殷云庭才是這幾個人之中最溫和的一個。何況,還是位大師?“青音,給她二十兩。”陸昭菱說。既然插手了這事,又因為于翠,聽到了一些內幕,陸昭菱就給她原來說好的價,二十兩。“是。”青音立即就拿出了銀子,遞給了于翠。于翠接過了銀子,又不安地問,“那你們會帶我走嗎?你們真的不能幫我去磋沙將我爹帶出來嗎?”“做人不好得寸進尺的。”殷云庭淡淡地說了一句。于翠又覺得他也不溫和了。“可要是我相公把二十兩都拿走了.....”“那應該是你的事吧。”陸昭菱打斷了她,“你要找人去把你爹帶也出來,也可以現在趕緊走,避開包大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