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多有得罪了!”侍衛(wèi)統(tǒng)領行了個禮,之后遵從皇上的命令侍衛(wèi)抓住太子。
皇帝的臉色難看,聽到太監(jiān)的稟報走出來一看,惹出事端的人竟是煜兒,煜兒竟然公然持劍傷人。
“混賬!你可知自己在做什么!”皇帝怒喝。
君承煜此刻的眼中只有狠戾的神色,想要把季清雪千刀萬剮,他用力掙扎,要不是侍衛(wèi)押著,此刻早就已經(jīng)殺了季清雪。
皇帝既感到震驚,又是失望。
煜兒是他最器重的兒子,這次狩獵大會,對他期望重大,結(jié)果喝醉酒鬧出事端。
“啊......”痛苦的聲音傳來。
季清雪倒在地上,一手捂著肚子,臉色蒼白難看,痛苦的皺起了眉頭。
她的肚子一抽一抽的疼,感到鉆心的疼痛。
嬤嬤和宮女回過神,急急忙忙跑到姝妃的身邊伺候,“娘娘!您沒事吧?”
“娘娘......您的肩膀......”
宮女看到季清雪肩膀上染紅的衣裳,心中一震,感到害怕。
季清雪捂著肚子,痛苦的道:“我的肚子......我的孩子......”
“糟了!”
嬤嬤手忙腳亂起來,道:“快去稟報給皇上!”
宮女急急忙忙去稟報給皇帝,皇帝得知后臉色大變,眉頭緊皺起來,大喝道:“什么?還愣著做什么,還不快宣太醫(yī)!”
“是!”宮女應了一聲。
嬤嬤和宮女扶著季清雪進營帳,很快太醫(yī)快步跑過來,進營帳給娘娘診脈。
皇帝又氣又怒,走過去冷看著君承煜。
“你這是在做什么!敢持劍傷人,說!到底是怎么回事!”
君承煜黑沉著臉,一言不發(fā),他死死握緊拳頭。
皇帝看著面前執(zhí)拗,一點也沒有認錯的模樣,想要怒喝,福公公在旁邊提醒,“皇上......”
周圍有一群官員圍觀,還有北鎮(zhèn)國的人。
皇帝掃視了一圈周圍,心頭惱怒,但不好在這里發(fā)火,冷喝:“送太子回營帳!沒朕的命令,不許太子走出營帳半步!”
“是。”侍衛(wèi)統(tǒng)領應了一聲,親自送太子回營帳。
君承煜走的時候也是一言不發(fā),緊閉著唇,臉色陰冷的厲害。
帳篷里。
季清雪臉色蒼白,汗水布滿了額頭,她的臉色痛苦,“我的肚子好疼......好疼......”
太醫(yī)眉頭緊皺,給她診脈。
“娘娘的脈象混亂,診不出什么,現(xiàn)在先給娘娘施針保胎......”
太醫(yī)開始給季清雪施針,先穩(wěn)住腹中胎兒。
季清雪痛苦哀嚎,肚子里傳來的鉆心疼痛,讓她連死的心都有了,正如同上次夜晚肚子突然疼痛一樣。
皇帝在營帳外聽著里面的痛苦哀嚎聲,眉頭緊皺。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煜兒怎會突然持劍傷人,去查清楚!”
“是。”福公公應了一聲。
皇帝看著營帳,臉上滿是擔憂。
過了一會兒,季清雪痛苦的聲音漸漸減弱,太醫(yī)從營帳里面走了出來。
皇帝問道:“徐太醫(yī)如何?”
徐太醫(yī)抹了抹額頭上的汗水,稟報道:“啟稟皇上,娘娘應該是受到了驚嚇,才會影響到腹中的孩子,老臣會想辦法保住娘娘腹中的龍?zhí)サ摹?/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