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個祖宗,但是大家祖宗的墳地都相隔不遠,畢竟都是一個村的。 安靜嚴肅的時刻,大家都在按照長幼的順序上香。 在陶家這邊先是陶成才一家人上香、磕頭。 等到陶家二房的時候,張喜鳳站在馮淑的身邊一個伸手直接把馮淑手里的香給掰斷了。 “大嫂!” 馮淑憤怒低聲地叫了一聲。 張喜鳳直接扭頭去整理自己兩個兒子的衣服,對二房的怒氣視若無睹。 馮淑忍著怒氣把剩下的事情進行完畢,就直接走了。 村里其他人才看見陶家老三不在。 “陶老二家怎么了?我看他媳婦生氣得直接走了,都沒有收供品。” “不知道,不過今天也沒有見他們家老三。” “你還不知道吧,陶老三昨天好像就走了。” “為什么啊?” “這事你們還不知道呢吧?我跟你們說啊,好像是因為……” 馮淑和陶成旺很快就回到家了,馮淑眼角還掛著淚痕。 卜飛飛、安澈正在院子里和陶米玩耍。 陶米看見自家娘親回來了,就直接沖上去抱住了馮淑。 “娘親抱抱。” “嗯。” 馮淑帶著濃重的鼻音應了一聲。 “娘親不開心,是不是大伯母又欺負你了?” “沒事,是后山太冷了,風吹到眼睛了。你和飛飛、安澈一起玩吧,娘去屋里休息一會兒。” 馮淑心事重重地去了屋里。 陶米抬頭看了一眼后山的方向。 小祖宗,我們今天可是一點風都沒有。 【今天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不知道,墳地那邊我們幾個道行太淺,無法探聽,而且那個區(qū)域里的植物沒有一點靈智,無法溝通交流。 【好吧。】 陶米興致不高,回到房間撥弄著窗前的小薺菜。 卜飛飛現(xiàn)在已經(jīng)隱隱約約知道了陶米身份的不凡,但是還不太清楚。 同時她也知道了自己的使命,就是為了守護陶米而生的。 她默默地站在陶米身后,看著她和小薺菜交流,也想著自己現(xiàn)在還是太過弱小,還需要強大,才能守護好陶米。 安澈卻是在一旁看著卜飛飛,他的感覺很敏銳。除了第一天見卜飛飛覺得正常,后來再見卜飛飛,覺得有些奇怪,但是又說不上來哪里奇怪。 陶米這會兒正把自己的下巴放在窗臺上,聽著小薺菜傳過來的第一手情報。 馮淑和陶成旺進到房間里就關了門。 “大嫂這不就是在咒我們二房斷香火嗎?” “可能是大嫂自己不小心吧。都是一家人,沒必要在這上面做文章。” “在祭祖當日故意掰斷我們這一房的香火不就是讓我們斷了香火嗎?不就是她自己生了兩個兒子,現(xiàn)在又懷孕了,就開始作妖!估計把我們趕出門,看我們生活過得輕松了,又起小心思了。” 陶成旺不知道說些什么,他自然也是不喜的,但是也不愿自家媳婦和自家大嫂生氣,都是一家人,生氣不是給外人看笑話的。 馮淑看著陶成旺,知道他是有什么也不會和家人生氣的人,只會把委屈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