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力搖晃掉腦子里莫名出現的奇奇怪怪的東西。 她最了解感情不幸帶來的后果。 趙葉青一口氣喝掉杯子里溫熱的蜂蜜水。 這蜂蜜是馮春燕拿給她的山里的野蜂蜜,特別香。 腦中思緒繼續發散... 如果有機會碰上蜂巢,她身上套水桶不知道能不能把蜂蜜活著帶回家。 這雨一時半會是停不了了,趙葉青起得早,這會想著要不去睡一覺。 又害怕現在睡了,沒到晚上就醒了,然后還得熬到明天的下午才能睡。 有些百無聊賴,不想犯困睡著強迫自己清醒一點,她在屋子里東轉悠西轉悠的。 盤點最近消耗掉的庫存。 冷凍的肉快吃完了,還剩下十斤左右的臘肉臘腸,蔬菜已經沒有了,只有兩壇子泡菜。 油還有兩桶,鹽剩的多,當時為了腌菜買了二十斤。 大米還剩50多斤,面粉15斤,少量幾斤米粉和糯米粉。 趙葉青垮了張小臉,她其實是肉食以及碳水愛好者,這些存糧以她現在每天的工作量,最多還能消耗不到五個月。 這還是收著吃的情況下。 之前馮立軒給她送的菜種子里,也沒有水稻和小麥的種子。 這誰能知道她有一天吃飯還得自己種水稻啊! 吃土豆紅薯不是不能活下去,但是生存和生活,不是一個概念的。 誰不想自己能吃好點。 趙葉青回憶那天上觀察塔看到的場景,右邊的裂縫斷在了懸崖絕壁處,左邊的裂縫她沒有望到頭,植被太茂密了。 她所被困住的這一塊區域里,并沒有人居住。 但是好像在山腳下被圈在里面的地方,有幾塊稻田。 她記得早稻播種就是三月底到四月初的時候,她之前下山的時候確實沒看見那幾塊地里有什么東西長出來,說不定是播種了但是沒有長出來而已呢? 老家這邊種水稻基本是種兩季,早稻撒種播種,省時省力,缺點是有點影響發芽率,晚稻怕炎熱多雨,所以插秧種植,提高收成。 照理說現在距離地裂已經過去十幾天了,水稻如果播種也已經發芽了,等明天天晴,她想去看一眼。 雨一連下了兩天,都說春雨貴如油,這話確實不虛。 不說這場雨后,她的蔬菜肉眼可見的長高不少,最讓她欣喜的是她在出發下山去看田的時候,發現林子里冒出不少蘑菇。 可惜沒帶簍子,趙葉青記住那幾朵大野生香菇的位置,一會回來必須收入囊中。 那幾塊田在公路旁不遠處,算起來也是奶奶家的田地,只是奶奶不愛種田,爺爺也不讓她去,所以當年他們結婚沒多久就租出去給別家種了。 每年到了收割的季節,奶奶都會下山買新米,剛收割打出來的大米能吃出帶著米香的米油。 一連轉了山下范圍內僅有的五塊稻田,山下的水源被截斷了,雖說前兩天下了雨,可田里并沒有水,只是土壤濕潤而已。 只要有水分,稻種應當也能發芽,趙葉青看的五塊田只有其中一塊里面有一些小的嫩芽冒出來,也只有零星幾顆。 估計這不是播種的,而是以前留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