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尊,弟子有罪。”首座別院之中,韓平一看到楚楓便跪倒在地上,一臉悔恨的表情。這一舉動把在場的所有人都搞蒙了。大家伙齊刷刷地朝著韓平投去了疑惑的目光,就連楚楓露出了黑人問號表情臉。“你小子先起來說話,咱們雜道院不興搞這一套。”韓平聽到這話,才站起身來,從自己的儲物袋之中拿出了一個青玉色的寶瓶。“弟子在講訴自己經歷的時候隱瞞了一件大機緣......”他幾乎是鼓足勇氣,將自己是如何撿到這個寶瓶,然后用這個寶瓶如何修煉的事情給在場的眾人都講了一遍。讓韓平意外的是,眾人聽完之后,臉上并沒有露出半點的驚訝之色,反而用怪異的眼神看著自己。那眼神仿佛在說,我都準備好瓜了,你就給我講這么普普通通的一個故事?“沒有其他的經歷么?”楚楓下意識地問了一句。韓平搖搖頭,疑惑地問道:“師尊是弟子的經歷不夠傳奇,還是這寶瓶算不上寶貝。”楚楓抿了一口茶,看了一眼他手中的寶瓶。“琴兒,你給他解惑一下吧。”“諾。”琴沁作揖之后,往前邁了一步:“韓師弟恕我直言你的這些經歷在咱們雜道院只能算平平無奇,這寶瓶還不如聶師叔裝酒的葫蘆。”“啊?”韓平人傻了,他自詡為自己的經歷天下無雙,他更是氣運之子,雖然這三十多年來,在外人看起來格外平凡,就是一個普通人踏上仙路,但在他自己看來他是大氣運加身之人,要不然也不會能在數萬修士之中脫穎而出拜入雜道院。琴沁道:“現在大師兄和二師兄都不在,我就給你講講諸位同門的經歷吧......”良久之后,韓平聽完一眾師兄、師姐的經歷,忍不住感慨道:“原來我真的很平凡。”楚楓笑著說:“平凡之人,也有平凡之道,既然你們二人拜入我門下,那便先行拜師禮。”“諾。”韓平和彩衣應了一聲。冰長老很貼心地準備好了兩杯茶,讓這兩個弟子前來敬茶。韓平看了彩衣一眼,道:“師姐你先請。”彩衣沒有謙讓點點頭之后,端著茶杯率先給楚楓敬茶。禮成之后,楚楓問道:“彩衣,你姓什么?”彩衣聞言微微搖頭:“過去的名字我已經完全拋棄,只是我這一身皆穿彩衣美服,因此給自己取了這么一個名字,若是師尊覺得不妥,那便賜我一個名字。”楚楓笑著說:“正所謂一日為師,終身為父,既然你拜在我名下,又無姓,那便跟本座姓吧。”“多謝師尊。”彩衣說著面露喜色地站起身來。不一會兒,韓平也行完拜師禮。楚楓問道:“本座指點弟子從來不拘泥于形式和功法,你們兩可有想學的功法?”彩衣搖搖頭:“弟子對修行一無所知,到現在還是一凡人,師尊教我什么,我就學習什么?”楚楓笑著問道:“那你生平最喜歡什么?”“跳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