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賣得可火了。”顧彬點頭，格外一本正經：“當時我都有點心動，想尋求合作來著。虧得沒去。”蔣瀝南眉頭皺得更緊。宋芊芊那款產品的效果他是見證過的。那小女人偏激又心狠，把自己胳膊劃傷親自當實驗品，當時效果是很好。幾天下來，她的傷口也沒見出現潰爛現象。蔣瀝南把手機還給顧彬：“繼續盯著，看看再說。”芊魅化妝品公司。宋霏霏，霍文昊以及宋子揚三人才出現，就被周圍埋伏著的記者和傷患給圍了起來。“是他們，快攔住。”“我看過新聞發布會，我們用的產品，就是他們推出的。”“黑心商家，還我臉來。”“退錢，賠償。”“……”患者情緒激動，你一言，我一語地叫罵著。不知是誰帶的頭，臭雞蛋爛菜葉也往中間被圍著的三人身上飛去。“啊！”宋霏霏被一個臭雞蛋砸到頭上。雞蛋破碎，黃白渾濁的液體腥臭惡心，順著她額頭流了滿臉。“霏霏，沒事吧？”霍文昊忙把宋霏霏護進懷里。宋霏霏滿鼻子滿嘴的臭雞蛋，差點沒惡心吐。她咬緊牙關，眼底閃過憤恨，一把推開霍文昊揚聲大喊：“各位，你們先冷靜點，聽我說。”宋霏霏接過霍文昊遞來的紙巾，草草擦了把臉上的臭蛋液，三兩步走上臺階：“我知道我們的產品出了問題，我代表公司向大家道歉。對不起！”她彎下腰，深深鞠了一躬，站直身體，又立即義正嚴詞道：“大家放心，我們不會回避問題，更不會逃避責任。雖然公司的負責人是我妹妹宋芊芊，可我作為公司的一員，也有義務規勸她。請大家給我點時間，我一定會說服她，讓她給出個合理的解釋。”人群的叫囂聲漸漸小了下去，但他們臉上的憤怒卻比剛才更甚。宋霏霏微臉上布滿沉痛：“另外，公司里的員工們是無辜的，他們根本不知情，都只是聽安排做事，還請各位不要牽怒他人。”“讓宋芊芊出來，我們要說法！”“不要臉的小賤人，當初搶姐姐男朋友不算，現在還害慘了我們。”“宋芊芊滾出來！”……大家的輿論惡意頓時全部集中到了宋芊芊身上。沒人再向被包圍的三人砸東西，宋霏霏三人紛紛松了口氣。她繼續道：“各位不要沖動，我妹妹她畢竟年紀還小，大家有什么要求條件，都可以先跟我說。如果我妹妹不敢站出來面對，我會代替她承擔所有責任……”態度真誠，又有擔當，說出的話確實起到了安撫人心的作用。人群罵罵咧咧，卻再沒人指責為難宋霏霏三人。“啪啪啪……”就在這時，一陣突兀的鼓掌聲突然響起。人們循著掌聲傳來的方向不自覺讓出一條路。宋芊芊唇角含笑，一邊鼓掌一邊往前。“是宋芊芊！”不知誰喊了句。受害者剛剛才平復些許的暴躁再度涌起。“大家上，別放過這個壞女人。”“今天不給我們個說法，就往死里打！打完再扭送公安局！”“把她抓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