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木木和宋子城對視一眼。
宋子城沉思道:“我來想辦法。”
姜木木急得坐立難安,腦中靈光一閃,想起件事來:“顧彬!”
她興奮道:“顧彬最近在帝都這邊辦事。顧家在海城的地位就很特殊,在這邊,與蔣家關系也十分密切,人脈遠比我們廣,我找他試試。”
說著,姜木木拿出電話,當即給顧彬撥了過去。
顧彬一接通,她倒豆子似的把法醫剛才的發現說了遍。
姜木木道:“要不是我們實在沒時間了,也不會找你,幫幫忙吧?”
顧彬無語道:“我要是能出手還用得著你找上門來?這件事涉及思思,南哥大發雷霆,不讓我們管。”
姜木木氣得破口大罵:“蔣瀝南他媽什么混賬思想,路邊睡個小姐還給兩百過夜費呢,何況芊芊是他領了證,親自娶回家的老婆。雖然離了婚,但她是什么品性我不相信蔣瀝南他媽的心里真沒點AB數!你也不是什么好東西,腦子被屎糊了?蔣瀝南讓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
“操!”
無辜被牽連的顧彬在電話那頭罵了聲:“姜木木你他媽有病吧!”
好好一名媛淑女,現在比罵街的潑婦還粗狂!
他氣騰騰地掛掉電話,把手機丟進沙發,插腰在屋里暴走兩圈。
想了想,又泄氣的撿起手機撥了通電話出去。
“我是顧彬。宋芊芊過失至死案,那個死者,你們想辦法再去做一次尸檢。有人給我遞了確鑿的證據,證明死者是吃了東西誘導的心梗,你們驗證后給我回個話!要不真有什么事的話,你們也有連帶責任!”
掛掉電話,他抹了把臉:“媽的,都他媽是些什么破事!”
他自我安慰。
這已經不是幫誰不幫誰的問題了,而是是一個正常人都會選擇做的……
南哥知道后應該不會想殺他滅口吧?!
哎……
顧彬惆悵得揪頭發……
……
夜。
瀝園。
蔣瀝南看著沉沉睡去的女兒,想起下午時手下匯報說小家伙帶著保鏢傭人去了看守所替宋芊芊求情的事。
她和那個女人明明相處不久,沒想到這感情卻是一點都不淺。
蔣思思不知做了什么美夢,咂吧了小嘴,唇角微微揚起,壓出可愛的小酒窩笑了起來。
“你還笑!”
蔣瀝南捏了捏女兒軟綿綿的小手,蹙著眉頭小聲訓:“那個女人傻不拉嘰,你也是個小呆子。倆蠢貨湊一起,能干出什么好事來。”
蔣思思依舊睡得香甜,沒有聽到老父親嫌棄的話。
從女兒房間出來,蔣瀝南進了書房。
書桌上,害蔣思思中毒的那藥物來源資料放了厚厚一摞。
他隨手拿起一份翻看起來。
門被敲響。
楚苓子端著杯溫牛奶進來:“我熱了杯牛奶……”
“你怎么還在這里?”
蔣瀝南放下資料,蹙眉不悅地轉頭看她:“還沒結婚,就天天留在瀝園,你楚家二十幾年的淑女教養就是這么教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