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率先返回車上。
宋芊芊遲疑了一瞬，跟著鉆進了副駕座。
跑車空間并不大，門一關，目光所及，鼻端所聞，滿滿當當都是另一個人身上的味道。
氣氛過于曖昧。
宋芊芊無意識蹙眉。
夜寒霆卻對這效果很滿意。
他微不可察地勾了勾唇，從一旁的儲物盒里拿出幾張照片遞過去：“看看。”
宋芊芊接過。
照片是偷拍的，主角是個男人，有點眼熟，但她一時又想不起在哪里見過。
夜寒霆適時解惑：“他叫劉晉，宋顏的秘書加貼身助理。宋顏所有的大事小事，機密要聞，都會經他的手。”
宋芊芊神色嚴肅起來，認真地看起那些照片。
照片的背景是一片倉庫，從旁邊入鏡的圖標可以看出那是機場專用倉庫。
而劉晉身后的貨全都有著PL的商標，正是總部發住Z國的原液包裝。
所以……
事情來龍去脈瞬間清晰。
宋芊芊拽緊了照片：“我們的原液到了海關后，宋顏安排人在里面動了手腳？！”
這就說得清了。
原液在總部沒問題，海關檢測也沒問題。
可從海關出庫回到自己工廠卻出了事。
如果問題出在海關檢測后，他們提貨前這一段時間……
夜寒霆沒有答，淡然自若道：“我手里還有些其他照片，就算不能扳倒宋顏，有了那些證據，至少讓劉晉把牢底坐穿是沒問題。”
他停下，側首看著宋芊芊，沒有再說下去。
宋芊芊不傻，警覺地瞇了瞇眼：“你為什么會有這些？”
“討厭一個人而已！”
夜寒霆毫不掩飾自己對宋顏的不滿與憎惡：“我不想一直被人指使，更不想一直被人牽制。更何況，宋顏牽制的是整個夜家！……我早就讓人盯著她和她身邊的人了，這也是我為什么知道她和蔣正杰關系的原因。”
宋芊芊不相信無緣無故的賣好，直接道：“你的條件？”
夜寒霆眼底的憎惡散去，被憂郁與深情替代。
“芊芊，如果我說，我只是想幫你，你信不信？”
他伸手去握宋芊芊的手。
宋芊芊的手卻猛地往后一縮，避開了。
夜寒霆眸底閃過黯然，自嘲道：“我知道，現在就算我說我喜歡你，你也不會相信。”
他嘆了口氣：“既然不信，我說與不說，說的是什么，又有什么意義呢。”
宋芊芊眸底閃過抹暗芒。
她冷冷地看著手中的照片：“夜寒霆，如果你能讓這baozha案的主謀繩之以法，血債血償，我就答應你不再提離婚的事。你想演深情夫妻，我陪你演下去，只要不觸及底線，在演戲范疇內，我都不會拒絕！”
夜寒霆似是詫異了瞬。
不過也僅只一瞬，快得宋芊芊根本發現不了。
他深情又黯然地搖頭：“你怎么就是不明白呢，我要的不是演戲，自始至終，我想要的都只是你的一顆真心。我想要的，是你真正實實的感情，和你真心實意的相處……”
“那就很抱歉了。”
宋芊芊直接且淡漠：“我對你，不可能再有任何感情。如果你非要用這個做條件，不好意思，我沒辦法答應。”
把照片丟到駕駛臺上，她去拉車門就要下車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