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甜甜知道前世四姐就是嫁給了杜文星,但杜文星這個人身上一堆的臭毛病,蘇甜甜一點都不喜歡他。“四姐,照你這么說,這個姓杜的應該是很有才華了?”“他非常有才華,自己會寫劇本,就我上次拿獎的那個作品就是他幫我寫的劇本。”在夏蘇甜甜明白了,原來這個杜文星在四姐的事業(yè)上有所幫助,但這種人他們可以成為志同道合的朋友或者是事業(yè)上的支柱,但不一定要成為戀人或者是夫妻,如果成為這種關系的話,反而會互相影響她們的發(fā)揮。“四姐,我聽你說了半天,也就是這個姓杜的挺有水平的,讓你覺得他這個人很有兩把刷子,你對他挺欣賞的,但是我認為你們可以做事業(yè)上的伙伴,不一定非要成為戀人。”蘇玉燕聽到小妹妹也這么說,頓時氣得臉色一變,“別人這么說我就算了,連你也這么說?你根本都不了解他這個人為什么這么武斷的要說他的壞話,我覺得文星非常的棒!”蘇甜甜默默地鉆到被窩里,把被子往上拉了拉,只露出兩只眼睛,她一句話也不想說了。看的出來,現(xiàn)在四姐就成了戀愛腦了,一提到這個杜文星激動得兩眼放光,好像天上地下只有這個杜文星才是最好的那個男人。但事實上她對這個杜文星的印象非常之惡劣。“四姐,你既然把這個杜文星夸的那么好,有機會讓我見見他唄,我也想看看這種有才華的人究竟是怎樣的讓我高山仰止。”蘇玉燕對于妹妹這個態(tài)度還是很高興的,“這可是你說的,我會很快安排你們見面的。”第二天,蘇甜甜見到了同樣。帝都大學回來的宋致遠。一個學期不見,大家的變化都挺大的,剛上大學的時候大家都顯得很青澀,但經(jīng)過這半個學期的磨練,好像大家都有些不同的變化,也說不出來是成熟還是世故。“蘇甜甜我以為你從滬市回來之后會來找我,但是沒有,我就來找你了。”宋致遠很聰明,每次過來找蘇甜甜的時候,總是會把南琴給帶上。那個時代好像年輕人談戀愛的時候,總要帶上一只碩大無比的電燈泡。好像不帶個人就不會談戀愛似的。蘇甜甜發(fā)現(xiàn)宋致遠把這一招的精髓學的很透,忍不住就笑了。“蘇甜甜你這個死沒良心的,要不是我和宋留洋過來找你,你是不是早把我們忘到九霄云外了,我就知道你是個這樣無情無義的家伙!”南琴見到蘇甜甜,先是給了她一個大大的擁抱,接著就是罵她,“你這個死沒良心的,這學期給我寫的信那么少,你是不是有了新同學新伙伴就把我們給忘了?”“真的沒有,這個我已經(jīng)和宋致遠寫信的時候說過,我這學期在兼職打工勤工儉學。”“蘇甜甜你開什么玩笑,就你們家的條件你還用勤工儉學?”“這話就不對了,我父母和姐姐姐夫有錢跟我有什么關系?我們家以前日子過得很窮啊我也不是什么富二代呀,我當然要靠自己的雙手努力創(chuàng)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