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沒想著舉報他,我本來想舉報的人是我二伯……肯定是我二伯自己偷偷給甜甜的麥穗,要不然甜甜每次咋能撿那么多都能得第一?”“舉報也是有證據的,你是哪只眼睛看到你二伯給甜甜麥穗了?沒有證據胡亂舉報,你反而把劉書記家的大強給舉報了,這下好了,你爹和你奶都不敢得罪的人,你倒是敢得罪!”“我哪能想到他會偷麥穗?”蘇玉嬌也委屈的很,她當時只是想著誣陷蘇甜甜,哪能想到后續還有這么多破事兒?誰能想到那天劉大強干出來這種事?“你還委屈上了,要不是你,咱們家怎么能把書記一家給開罪了?”誰不知道劉青山是東關村的書記,平時別人想著巴結都巴結不到,他們家倒好,先把人給得罪了,那以后就是想維持這個關系,恐怕都不好維持。“也別說嬌嬌了,要我說這回都是誤會,怕是連劉小葉都不知道她哥更會偷麥穗!”“雖然是這樣,可咱確確實實把劉支書給得罪了。”“關系都是維持出來的,劉知書也不是那么小氣的人,你也就別瞎想了,想太多也沒用。”“反正這回都怪嬌嬌!”蘇玉嬌還能說啥,她爹這回沒生氣的打她,都已經算不錯了。麥收過后,社員們該上工上工,學生們該上學上學,各忙各的。可是蘇甜甜畢竟還不到上學的年紀,就只能每天跟著父母掙工分。要不是因為她被親奶奶賣了一次,現在說啥也不會被父母盯得這么緊。這段時間生產隊里就在修河堤,像這種活一般就是男勞力掙的工分多,女勞力幫個小忙,出力的活肯定都是男人干的。可是蘇國富家全是閨女,也只有二女兒蘇玉華能跟他一塊多掙點公分,不然的話每年他們到年底的工分都要虧空很多。虧空的那些公分隊里都會扣錢,對別人家來說無所謂,對于蘇國富一家來說簡直就是要命了。畢竟他們家勞動力本來就少,要是再扣分的話,下一年就甭想分到夠吃的糧食。看到二姐像個男勞力一樣,一筐一筐的挑著石頭去修河堤,蘇甜甜心里就很不好受,她多想自己也能幫幫二姐,別讓二姐那么辛苦。可惜她就這么個小人,實在是能力有限。看著二姐一趟一趟的挑著石頭往河堤上跑,蘇甜甜也急得過去幫忙,“二姐我幫你吧,我別把你給累壞了。”“這活還累不到二姐,你老老實實的待在旁邊看我干活就行啦,這都是搬著石頭什么的,萬一砸到你可咋辦?”“沒事,我這么機靈,我不會被砸到的。”“你乖乖的去旁邊玩,仔細別到掉到水里,不然爹媽會擔心的。”蘇玉華交代了妹妹兩句,又趕緊提著籮筐去干活去了。蘇甜甜百無聊賴地走在河堤邊,就想著怎么才能幫到姐姐,怎么才能幫到他們這個家?正往回走著,忽然從河里跳出來一只肥美的大魚,直接落到她身上。仿佛故意要往她懷里跳似的,被她接了個正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