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縫紉機之后,姑娘們干活的效率是噌噌的往上提。也就大概過了十天半個月,已經(jīng)把買縫紉機的錢給掙回來了。蘇泊富和李春蘭心里挺高興的,覺得要是這樣能加工干活到年底的話,那他們家能攢不少錢。要是這樣的話就真不愁閨女們說婆家的事情了,之前就是因為窮,沒人跟閨女們說對象。再加上他們家也確實拿不出來陪嫁,即便是有人想給閨女們說親,他們也不敢一口應承下來。這天晚上躺在床上,李春蘭跟蘇國富說道,“等咱家再干一段時間,手里攢點錢。該給閨女們說婆家就趕緊說婆家,閨女們現(xiàn)在都到了適婚的年紀,要是耽誤的時間久了,還真不好說人。”“這件事情我這個當?shù)哪懿恢??眼看姑娘們一天大似一天的,就因為咱家窮,才把姑娘們的親事給耽誤下來。這這往后你真的得開始留意了,要有合適的對象趕緊說。”兩口子說完這話的第二天,就又媒人找上門來了?!按禾m,今兒我找你可是有件喜事兒?!边@會兒全家人正在吃早飯呢,李春蘭看到的是這條街上有名的媒人王桂香,趕緊放下碗站起來,“原來是桂香姐來了?!薄澳銈冋灾埬??”王桂香說話的時候有意無意的往蘇玉芬臉上看,“你們家玉芬可是越長越俊了,這模樣在咱街上還真出挑。”蘇玉芬也大了,能不能聽不出來這話里的意思?當時窘的臉都紅了,趕緊把碗里的飯一扒拉,就跟著她爹一塊下地去了。王桂香本來還想拉著蘇玉芬多說幾句話呢,見這姑娘羞得滿臉通紅的起來走了,倒也不好意思再攔著,就跟李春蘭說道,“我本來是有件好事,想給你家玉芬說呢,你看她這羞答答的,我都不好意思開口了?!薄肮鹣憬阌猩对捑蛯ξ艺f,我家姑娘臉皮薄,經(jīng)不住事兒,你跟我說也是一樣的。”“那我可就直說了啊。你家玉芬年紀也不小了,這俗話說男大當婚女大當嫁,你家玉芬也到了談婚論嫁的年齡,是不是我手里正好有個合適的對象,就想過來跟你家玉芬說合說合。”李春蘭聽了心里有些激動,面上卻裝的波瀾不驚,“不知道桂香姐說的這個對象是啥條件,家是哪兒的?你也知道我們家姑娘多,我也不想讓姑娘遠嫁,要嫁就嫁到近處,娘家有啥事也能幫幫忙?!薄拔揖椭滥銈兗铱隙ú簧岬米尮媚镞h嫁,所以這回跟玉芬說的這個對象離得近的很,就是咱這條街上的。”蘇甜甜本來正扒拉著小碗吃飯呢,聽到媒人這么說,立刻把耳朵都給豎起來了。李春蘭聽完媒人的話,倒是顯得很困惑。因為這條街上年紀和他們家姑娘差不多的小伙子她又不是不認識。要真的說哪個小伙子對他家姑娘有意思,她這個當媽的也不可能說一點苗頭都看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