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氏一聽,閨女掙的也是辛苦錢就更心疼了。“這辛苦錢根本就不好掙,這段時間你們肯定沒少熬夜吧?”雖然閨女沒把事情說的太清楚,但王氏也清楚是怎么一回事,像他們農村人,基本上沒人買衣服,穿的衣服鞋子都是自己做的。家家戶戶都有紡車,都有織布機。白天干地里活,晚上她就帶著兩個媳婦,在油燈下紡線織布,給家里的男人們做衣服鞋子。可以說是每天都要熬半夜,又費眼睛又辛苦。雖然閨女說的輕描淡寫,但肯定也是掙的辛苦錢,這些王氏都不用問,想也想得出來。“還行吧,反正閨女們都年輕,體力也好。后來我們就攢錢買了臺縫紉機,現(xiàn)在閨女們干活就輕松多了。”“大姐,你家都買縫紉機啦?”李春來一聽,頓時激動的都叫出聲了,“縫紉機現(xiàn)在多貴呀,你們竟然都能買得起?”“那我不是想讓閨女們省點勁兒,不想讓她們白天忙完地里的活,晚上還要加工加點的做衣服忙半夜。”“我看行,這縫紉機做出來的衣服呀,比手工的還快,還不怎么費勁兒。咱村里也有兩戶人家買了縫紉機,那做出來的衣服就是跟咱一針一線縫出來的不一樣,既省勁又好看。”李春生聽到大姐說起來這段時間家里的情況,倒是替大姐感到很高興,“看來大姐這段日子確實是過得不錯,這樣也好,你日子過得舒坦了,咱爹咱媽心里也好受。”“好什么呀?你看我跟前那幾個大丫頭都到了說婆家的年紀了,我也是想著給她們掙點攢點嫁妝。”說到這個,真是家家都有本難念的經(jīng),李春生家的老大兒子,年紀跟蘇玉芳差不多也十六七歲的半大小子了,再有兩年都也得說媳婦兒了。當初生一個是兒子,生一個是兒子,孩子生下來的時候,李春生還挺高興的,可是隨著兒子們一天天的長大,他就知道發(fā)愁了。三個兒子意味著要給女方三筆彩禮錢,還要給每個兒子都蓋一套房子,雖然他們家勞動力是夠用了,可壓力也很大。“可不是嘛,你家小芬小華都二十出頭了,正是說婆家的年紀,要是耽誤下去可不好。”李春生輕嘆口氣,隨即說道,“好在你現(xiàn)在有加工衣服的這個門道,干上兩年也能把嫁妝錢給湊齊了。”“大弟說到這個我倒是想起來了,我今兒回來就是為這事兒來的。”“啥事兒啊?你這話說的不明不白的,我們都沒聽懂?”“就是跟我們介紹加工服裝的這個人,他叫馬東陽,就是馬家莊的。他看到我家甜甜很喜歡,就認了甜甜當干閨女了,要不然也不能這么幫我們。”“難怪你這生意能做起來,原來是你閨女的干爹在幫襯。”“就甜甜的這個干爹,今年三十出頭了,為人還不錯,就是長得有點兇,到現(xiàn)在還沒說上媳婦兒。我這趟回來就是尋思著,想把小青說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