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小英這回到底是理虧,也不像平時那樣在兒子面前頤指氣使的,反而被兒子搶白了幾句,灰溜溜的回去了。就這樣,蘇國富也是氣得胸口疼,連飯都吃不下去了。“爹,就是再生氣也該吃飯呀,你看你昨天晚上守了一夜的牛,這再不好好吃飯,把身體累垮怎么辦?身體才是革命的本錢!”“爹就是心口疼,覺得憋得難受。”“爹咱不起啊,反正小叔昨天晚上也被咱們揍了,打到他身上,他總是揭不下來。”“甜甜說的對,別為這么點事破壞自己的心情,就算把你氣死,老三干怎么逍遙,不還是怎么逍遙?你這又是何必呢?”“我就是寒心,我娘一回又一回這么做,真的就沒把我當成他的兒子。”“爹,我聽說孩子跟父母的緣分也是前世注定,有報恩的,有報怨的,可能你跟我奶前世就是仇人,所以這輩子也不需要和解,因為根本就解不開。”蘇國富聽到這話,撇了她一眼,“我說你這孩子小小年紀,怎么說起來這些大道理一套一套的?”“這都是我以前聽別人說的,雖然那時候我不會說話,可是我都記住了。”“你也別勸我了,趕緊讓你媽送你去幼兒園,你可一定得好好讀書。我剛才可是在你奶面前說了,你們姐妹五個都得給我好好爭氣,咱們到時候一定要把日子過好,讓他們瞧瞧,就算咱們家沒有兒子,也絕對不會比他們過得差。”“爹放心,我一定好好讀書,一定給你爭氣。”就這樣,蘇甜甜被媽媽送到了幼兒園。中午放學回來時,蘇甜甜注意到她爹睡得正熟,昨天晚上為了看好那兩頭牛,她爹嚇得一夜都沒有合眼,這也是熬到極致了。姐妹幾個看到爹正在那睡覺,也是大氣都不敢喘,干什么事情都是輕手輕腳的,生怕把爹給吵醒了。也就這個時候,李春蘭才想起來問最小的這兩個閨女昨天晚上去廣播站的事情。“對了,你們倆昨天晚上去廣播站都干了啥?”蘇玉燕昨天晚上那叫一個意氣風發,本來有很多的傾訴,想回來告訴父母和姐姐們,結果遇到小叔偷牛,把該說的正事都給忘記了。這會兒聽到媽媽問起來,忍不住高興的眉飛色舞,“昨天晚上我和甜甜到廣播站之后,甜甜就先朗讀了一個小文章,大家都在夸她普通話說得好,說的標準。”蘇甜甜也忍不住跟小四姐進行了一場商業吹捧,“我才沒有小四姐說的那么好呢,倒是小四姐唱了一段樣板戲,被大家夸的不得了,大家都說她這段樣板戲唱的好極了。”“這么說來,昨天晚上你倆的表現人家還都挺滿意的?”“給那個李紅姐姐她們還挺滿意的,昨天又教我們,平時要注意練習,還教了我們吊嗓子的方法。”說到這里了,蘇甜甜禁不住甜甜的一笑,“還有就是,昨天晚上李紅姐姐還給我們倆一個大面包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