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蘇國強發(fā)了一通的牢騷,但說真的,他今天可是以說是一點便宜也沒有占到,光是蘇甜甜的話都把他給氣個半死!更可氣的是老二兩口子還像護眼珠子一樣護著這個丫頭片子,等于他這是一肚子氣都沒有地方發(fā)。盡管把老三給氣得吹胡子瞪眼睛,蘇國富居然還一點都不生氣,甚至還和顏悅色的說道,“行了老三,別氣了,為這點小事,也不值當氣成這樣,難道你想看到我和你嫂子為這個事兒生氣?”蘇國富這么一說,更是把蘇國強懟到無語,他怒氣沖沖的朝桌腿上踢了一腳,一個箭步從堂屋沖出來,頭也不回的走了。等他走了,幾個姑娘才進屋問情況。“三叔就是脾氣不好,動不動就生氣,其實也沒多大點事。”蘇甜甜那個輕描淡寫的口吻把三個姐姐都逗笑了,“別以為我們沒聽出來,是你把三叔給氣走了。”“天地良心,真不是我想氣走他,是他自己太小氣了,為幾毛錢的蛋糕也值當過來跟咱媽生氣,他就是個小心眼。”“甜甜,那畢竟是你三叔,你以后說話也客氣點。”“知道了。”蘇甜甜雖然嘴上是這么說的,但她心里可不是這么想的,就三叔那種人,你非得好好的懟他幾回,他才能多少長點記性,否則他能蹬鼻子上臉。眼看時侯不早,大家就收拾收拾睡了。第二天一大早,馬東陽就送雞蛋過來了。小青已經(jīng)出月子了,這幾天她也在家研究做雞蛋糕,也不知道是她水平不到家還是別的什么原因,做出來的雞蛋發(fā)硬,沒有那種松軟感,真不好吃。“春蘭姐,我這趟史來,可不是為了送雞蛋,還有更重要的事。”“咋了?是做雞蛋糕出問題了?”馬東陽點點頭:“也不知道是為啥,明明小青也是按照你說的方法做的雞蛋糕,可做出來就不是這個味兒,吃起來也不一樣。”“那是面沒發(fā)好吧?”李春蘭想了想,把圍裙解下來,“小華,今天這雞蛋糕你得幫著揉面。馬兄弟,我跟你們跑一趟,我去看看情況。”蘇甜甜一聽,也趕緊從屋里出來,“我也要去!”還能順便看看小弟弟小妹妹,何樂不為?“把甜甜也帶上,讓她干媽也見見她。”于是蘇甜甜就順理成章的跟著媽媽來到馬家莊。小青見馬東陽把她姐給請過來了,當然就有點不高興了,“你這人也真是的,干啥把我姐給叫來了?”“我這不是想著把春蘭姐叫過來指點指點你。”馬東陽頗有點委屈的道,“我都已經(jīng)吃了兩天硬蛋糕了,要是再不把咱姐叫來指導(dǎo),我還得繼續(xù)吃下去。”很難想象馬東陽這么一個五大三粗的漢子有這么委屈的時侯,蘇甜甜撲哧一聲,笑了。小青不好意思的略了略頭發(fā),微微一笑,“大姐,我其實也沒有馬東陽說的那么差勁兒,就是沒有把握好火侯。”“我知道,所以我才過來看看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