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些,傷感的她眼圈都紅了。蘇甜甜一直悄悄的在打量媽媽,見媽媽又要哭了,就悄悄的跟二姐小聲道,“你看咱媽?現(xiàn)在大姐還沒有出嫁呢,她都傷感成這樣。”“咱媽肯定舍不得大姐,咱姐妹幾個除了你,咱媽最疼的就是大姐。大姐也是咱們姐幾個的主心骨,家里好多事都是大姐拿主意。”蘇玉華說到這里突然覺得很心酸。她和大姐年紀(jì)相仿,從小兩人一塊兒長大,無論做什么都是個伴。這要是大姐突然結(jié)婚的話,她都沒有主心骨似的,這感覺真難受。蘇甜甜本來跟二姐說話呢,突然看到二姐的眼圈也紅了,就有點(diǎn)不知所措,“好端端的,你怎么也哭?我覺得這就不是個難過的事!”“我現(xiàn)在的想法跟咱媽差不多,就覺得心里挺不是滋味。”“那你們也太情緒化了,這也不是啥大不了的事情,我看大姐要是結(jié)婚了也挺好,她又不是要去許家莊。”蘇甜甜是真覺得這是件大好事,根本就不值得大家這樣難過,不過看到大家這樣,連同她心里也不舒服起來。好在這時開飯了,算是把大家的思緒岔開。陳景亮吃過了飯,就趕著回家去見他爹,要把該商量的事情都商量好。雖然蘇玉華也巴不得能有個跟他單獨(dú)見面的機(jī)會,能說上幾句悄悄話,但現(xiàn)在這個情形還是算了,讓他忙正事要緊。第二天上午十點(diǎn),陳景亮又過來了。李春蘭原本打算今天重新開業(yè),可是想到下午還要跑派出所,就遲疑著沒有決定好,見陳景亮過來了,就問他家的打算。“我跟我爹已經(jīng)商量好了,讓我娘和兩個弟弟跟你們家賠禮道歉,損壞的柜臺、糕點(diǎn),合起來折價(jià)兩百塊。不知道你們意下如何,你們要是不愿意的話,我再跟我爹商量商量。”說實(shí)話兩百塊雖然不多,但也不少,足夠賠了。但李春蘭卻考慮的是王彩云的態(tài)度,像王彩云那樣的人,會給他們家賠禮道歉么?“小亮,不是嬸子要為難你,主要是你娘的態(tài)度,她會賠禮道歉么?”“我娘那個人吃硬不吃軟,這兩天在派出所估計(jì)也讓她嚇怕了,她肯定不會再像以前那樣強(qiáng)勢。”陳景亮頓了一頓又道,“我那兩個弟弟跟我娘是一個脾氣,就會不講理,也都沒啥腦子。這回算是讓他們也長長記性,要不然他們還真不知道天高地厚。”李春蘭見他這么說,這才放下心來,“既然你這么肯定,那下午咱就一起去派出所。”雖然現(xiàn)在還沒有把娘和弟弟們弄出來,可陳景亮見準(zhǔn)丈母娘是這么個態(tài)度,也算是長長的吁了口氣。昨晚回家到現(xiàn)在,他幾乎都沒有合過眼,一直在跟他爹商量這件事。老掌柜剛開始聽說要拿錢還不愿意呢,他也是一直在跟他爹做思想工作做到現(xiàn)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