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車里下來的一家三口,周家眾人愣了一下。接著。齊齊哄堂笑開了。"哈哈哈,是徐長生和周葵她們!""徐長生,你該不會真的把請柬當成真的了吧?""我笑了。什么傻子啊。得了癔癥吧?""周葵,我們好歹曾是親人一場,我勸你一句。別找死,看到酒店門前那些拿槍的護衛了沒?都是晉城軍分區調來的兵!""別說了,她愛找死是她自己的事。""就是就是,我煩死這一家人了,又廢又裝。還好奶奶把他們趕出家族了。"周家眾人紛紛說道。雖然被逐出周家了。但周葵還是對著周老太太喊道:"奶奶。"周老太太冷哼一聲,看都沒看她一眼。周雨晴很是嫌惡地退開幾步,急忙朝著旁邊投來視線的人們解釋道:"大家別誤會啊。他們不是我們周家人。昨天已經被逐出周家了,跟我們周家可沒關系。"周老太太點了點頭,不悅道:"我周家可不至于出這種人,在這種高級場合里,還坐出租車過來丟人現眼!""沒錯。各位如果和我周家生意上有合作的。可不要因為這兩個廢物誤會了我們周家啊。"周雨晴繼續附和。無數火辣辣的目光落在身上,周葵好委屈。委屈得想哭。她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糊里糊涂地跟著徐長生過來。為什么要來受這種侮辱?周葵眼眶紅紅的。很想哭。徐長生。我們平平靜靜過日子不好嗎?你到底想做什么啊?周葵兩只手死死地糾纏在一起。青筋都綻出了。這時。一只溫暖的大手握住她的雙手。周葵猛地抬起頭。只見徐長生溫柔地注視著自己。說道:"小葵,不聽他們的,我帶你進去。"這一刻,周葵心里的委屈莫名其妙地散去了。也許,正是徐長生這種從容不迫的風度,才讓自己一直既被他亂吹的大話氣得心臟生疼,卻又不由自主地想要去跟隨他……這就是嫁雞隨雞嫁狗隨狗吧……周葵心想。在周家人大肆譏諷的眼神中,徐長生牽著周葵的手,周葵牽著徐豆豆的手,一家三口朝著酒店走去。酒店門前站立兩排護衛。迎賓的只有一人,是個相貌堂堂氣勢不凡的中年男人,徐長生聽旁人嘀咕才知道,這人是晉城市書李春風。本來迎賓的還有一個傅忠,不過傅忠剛才有事被蔣老喊進去了。"這蔣老爺子的面子好大呀,連李春風都愿意為他站大門。"周葵震驚地低聲道。"有我在,放輕松。"徐長生說道。"您好,麻煩出示請柬。"李春風說著,有些狐疑地打量著徐長生一家三口。晉城有資格赴宴的人,他都見過。獨獨這兩個年輕夫婦,還有一個屁丁大的小孩,面生得很,穿著也十分普通。但他還是不敢怠慢。徐長生將請柬遞給李春風。李春風接過一看,愣了一下,接著又翻看幾下,面色陰沉了下來:"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