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場人紛紛急著大叫!臺上的火神揉了揉眼屎,接過話懶洋洋道:"別聽我們掌門義正言辭、大公無私的樣子。其實是其他師兄弟還有事要忙,不好意思啊各位。""反正接下來的比賽,我一個人表演就夠了。""沒什么所謂的嘛。大家不要激動。冷靜冷靜!"火神獨手揉著亂糟糟的頭發,說道。眾人一下子對火神生出好感,對青烏門佩服至極!而拜天門、精武館的人。也是惺惺相惜!就這樣,抽簽重新開始。明天二十人,共十場比賽!第一場是拜天門弟子的內斗!第二場,崔走昭對戰張破軍,成為明天的重點好戲??!第三場。游操對陣小山門赤霄谷的陳勃!火神則是抽到了最后一場。對陣精武館一個比較普通的弟子……是夜,青烏山腳下的酒店。徐長生站在游岸房里的窗邊,望著月色。兩人剛商量完一些事。徐長生突然看見。遠處的另一家酒店。走出一個男人。一米七的身高,小眼睛,蒜頭鼻,厚嘴唇。火神。不知道作為青烏門黑馬的他,半夜來到山腳酒店做什么。不過火神似乎也隔著上百米發現窗邊戴著面具的少掌門徐長生。也不看過來。徐長生看到他側臉揚起張揚的笑,用手在喉間作了個抹動的手勢。火神在張揚的笑時。他面貌的丑陋完全掩蓋不住他渾身散發出來的意氣風發。徐長生離開了窗邊?!稳?!由于今天只有十場比賽。便到上午十一點才開始!權貴們紛紛入座!個個精神十足!等著看第二場崔走昭打張破軍的巔峰比武!"先生……如您所猜測的一樣。青烏門九個停止參賽的弟子。包括掌門魏青。全部離開了。"逛了一圈的游岸。出現在徐長生身后壓低嗓子道。"嗯。"徐長生點點頭。"我總覺得有點不安。"游岸有些不放心。徐長生回頭看著他:"你是不放心你的那些弟子,還是不放心你的那個兒子?"游岸慘然!徐長生面具下的臉一片平靜:"小游,我知道你心軟,我也并非心狠之人。""以德報善,以殺報怨,這么多年了,我都是如此。""姜陽那家伙唯一的后人姜稚柳,還呆在躍靈門,等著我接她回家。""她才比豆丁大一歲。""也還好她才比豆丁大一歲,是個小丫頭,忘記了血海深仇。""但我這個當她唯一的長輩的人,不能忘記。""無論是方世羽,還是誰。""浮出水面的人,是時候全部領死了。""我是時候接那丫頭回家了啊,小游……"游岸低下頭:"先生,您不用解釋,我明白的。"他對徐長生是無條件敬畏的。游岸也了解,徐長生是個對身邊的人溫柔如水,對仇敵果決無比的男人。比如徐長生昨天根本沒必要向張破軍的姐姐張雪芬道歉!但就是因為蔣家落了躍靈門的臉,等于落了他游岸的臉,徐長生才心生火氣,果斷道歉,促進蔣家和精武館的合作!最后的目的,只不過是為了讓蔣家的反骨仔最終會跪在游岸面前,認錯!游岸很感激徐長生。所以,他不敢反駁,也不會反駁。很快,第一場比賽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