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往事,他不由喃喃道:“當年的葉家可是風光至極,唉,這才五年,就物是人非。五年前葉玄訂完婚,他老子葉天就突然暴斃,五年后葉凌zisha,葉氏集團被吞并,這人活著,真的不知道明天會發生什么。”
余浩將煙頭扔到車窗外,咧著嘴道:“所以說,沒準有一天,我們余家的地位就超過了張家,成為了近海第一家族,甚至還能成為臨海省第一家族,當然,這些都得靠你。小波,你要記住,天將降大任于斯人也......”
余海波連忙打斷他:“爹,你就別說了,再說下去我會驕傲的。”
嘴上這么說,他心里卻暗罵道:老東西自己不努力,把鍋全部甩到我身上,還真會坑兒子。
......
五分鐘后,車到了葉氏莊園的山下。
余浩咂嘴道:“坐落在山上的莊園,二十八轉的盤山道,當年的葉家,真的有錢。”
沿著山路,余海波加快了車速。
快到莊園門口的時候,父子二人的目光被跪在門口的七個人所吸引。
“咦?爹,還有人跪著呢,葉凌不就葉玄一個親人嗎?”余海波疑惑道。
余浩攤了攤手:“估計是葉家的下人吧。嘿嘿,一個個還穿著黑色衣服跪在門口跟竹竿似的,真有趣。好,就靠邊停車。”
等余海波將車停好后,父子二人下了車。
余浩盯著前方十米遠跪著的人群,故意咧嘴大聲道:“哎呀,這天這么冷,葉凌小姐要是知道你們這些下人跪在這,得多寒心啊,
再說了,她弟葉玄都不跪,你們在這跪個什么勁?你們這是吃飽了撐著還是葉玄請來的演員。”
話音剛落,跪在最前面的人猛的抬起頭,隨即轉動脖頸看向了余浩。
余浩已經走近,臉上依舊充滿不屑,嗤笑道:“哎呦,還別說,跪的挺像回事,要我說,你們都是葉家的好......”
‘狗’字還沒說出口,他整個人嚇得的愣在了原地。
黑......黑寡婦趙曉燕?
她怎么跪在這?
跪在首位的正是黑寡婦趙曉燕,此時她滿臉陰厲的看著余浩,雙眼里充滿了殺機。
剛剛余浩的話直接激怒了她,她現在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殺死對方。
余浩只感覺心跳猛增,好似要跳出嗓子眼,大腦一片空白。
這時,趙曉燕的兒子趙志浩也轉過頭看向余海波,他冷聲道:“我們趙家辦事,什么時候輪到你這種三流家族的廢物指指點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