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規矩,姚小姐,這是我夫人的座位?!笔㈤L裕道。他能和姚文洛說半晌的話,好像關系還不錯??伤_口,總是“姚小姐”這樣稱呼她,并無特別親昵。姚文洛一愣,轉而笑嘻嘻對寧禎說:“讓我坐這里,好不好?我想多跟阿裕說說話。”“當然不好?!贝钤挼?,還是盛長裕,“讓開?!弊詈髢蓚€字,口吻倏而生硬,室內氣氛一窒。姚文洛站起身,面頰卻微微一曲,連聲哎喲。所有人看向她。盛長裕的眉頭已經蹙起。徐芳渡最機靈,走到了她身邊,攙扶著她手臂:“姚小姐,您沒事吧?”姚文洛用力去抓自已的后衣領:“疼,疼!”老夫人微訝:“你哪里疼?”盛長裕眉頭擰得更緊。姚文洛把自已的短身皮草外套脫了下來,伸手去摸自已的后頸處。展開手,掌心有血跡。老夫人錯愕,起身走到了她身邊:“我看看?!笔㈤L殷好奇,圍了過來。故而幾個人就看到,姚文洛的后頸處好幾個細密紅點,有些扎得比較深,沁出血珠。“怎么回事?”老夫人驚訝不已。姚文洛指了自已扔在地上的外套:“衣領、衣領里有針。”徐芳渡急忙把皮草撿起來,伸手就去摸毛茸茸的后領,手指被扎到了,也沁出了血珠。她倒吸一口氣:“疼!”老夫人臉色驟變:“這是怎么回事?”姚文洛要哭未哭:“我不知道。我家傭人不敢這樣粗心大意的,絕不是我家帶出來的?!崩戏蛉私舆^皮草,喊了女傭:“拿去看看,是不小心留了針在里面,還是故意的?!迸畟蚣泵Φ朗?。突發變故,盛長裕依舊端坐,眉頭也沒舒展。寧禎從頭到尾都沒落座,就和幾個女人一起站著。姚文洛一邊說疼,一邊把視線瞥向寧禎。徐芳渡低垂眼睫。小姑子盛長殷有點慌,總感覺會發生點什么事。女傭很快進來,告訴老夫人說:“姚小姐的衣領里藏了五根針,都很細?!睗M室震驚。老夫人看向姚文洛。姚文洛:“肯定不是我家傭人,也不是失誤,而是故意。對了……”她看向了寧禎。老夫人和徐芳渡等人,也看向了寧禎?!拔覄倓側幍澋恼窬?,脫下過外套。寧禎非要邀請我上樓賞花,我們聊了好一會兒?!币ξ穆逭f。她只差直接說,是寧禎在她的衣領里藏針。老夫人詫異望向寧禎。小姑子心里很慌,也看向寧禎。徐芳渡出聲打圓場:“應該是個誤會。姚小姐,這事算了行嗎?裕哥好不容易回來吃飯。”x|盛長裕端起茶,喝了一口。他沒說話,臉上除了不耐煩,也沒其他情緒?!拔乙蚕胨懔?,可這不是小事,誰知道這針有沒有涂毒?”姚文洛叫嚷起來。徐芳渡心里咯噔一下。她剛剛也被針扎到了。老夫人一肚子氣,揚聲道:“把摘玉居的人都關起來,一個個審!”盛長裕放下茶盞:“姆媽,您就這樣斷案?”“我說了‘審’?!崩戏蛉四樕l青。“把摘玉居的人關起來審,就是說寧禎有嫌疑了?如果我沒記錯,當初這門婚姻是您做主的。自已要娶的兒媳婦,自已不信嗎?”盛長裕慢條斯理。老夫人:“你跟我抬杠?”“我說句公道話。姆媽,您作為長輩,一點立場都沒有嗎?”盛長裕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