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這病屬實有點古怪!”說罷,蘇見信微微撐開沐語兒的眼皮,待看到那煥然無神的眼睛后,眉頭皺得更緊。他深深吸了一口氣,坦言道:“沐家主,老夫只能說傾盡全力,但不能保證一定能治好!”沐興德的心頓時咯噔一下,蘇見信可以說得上是九州市最頂尖的神醫(yī)了,若是連他都沒辦法的話,那語兒豈不是沒救了?沐家人惆悵間,蘇見信已然有了動作,他面色凝重的掏出一把銀針,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刺向沐語兒身上的各種穴位。隨后,又從隨身攜帶的包里掏出了幾個黑乎乎的膏藥。眾人看到那個膏藥,頓時眼前一亮。蘇見信所特有的膏藥據(jù)說無比神奇,不論是感冒發(fā)燒,或是骨頭斷裂,只要是身體有些不舒服的癥狀,涂抹這個膏藥后,三日之內(nèi)必然藥到病除。為了這個神奇的膏藥,可是有不少級別很高的官員,或是富甲一方的大老板來找過蘇見信,所為的只是求得一副膏藥。最讓人嘆為觀止的是,據(jù)說那膏藥還治好過啞巴和聾子。要知道,啞巴和聾子這種先天性的殘疾,都是沒有任何醫(yī)療辦法能夠救治的。可蘇見信的膏藥卻是能夠達到如此化腐朽為神奇的效用,實在讓人不敢置信。這......也是蘇見信真正被封為神醫(yī)的原因。眼看蘇見信拿出這份膏藥,沐家人頓時松了一口氣。只見蘇見信小心翼翼的在沐語兒后頸上涂抹了膏藥,又在小腹處涂下。隨后,蘇見信開始輕輕揉捻著銀針,不多時,肉眼可見他的額頭上滿是大汗,看得出這是極其耗費心神的流程。不知道過了多久,蘇見信終于長呼了一口氣,笑道:“幸不辱命,十分鐘內(nèi)應(yīng)該就能醒來。”沐興德大喜,激動道:“實在是多謝蘇神醫(yī)了,此次算是我沐家欠您一個天大的人情,日后但凡有用得上沐家的地方,還請開口,沐家愿意盡綿薄之力!”蘇見信微微點頭,笑呵呵道:“沐家主不必客氣,待您孫女醒來再說!”幾人不再言語,耐心的等待著沐語兒的蘇醒。可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沐語兒始終沒有醒轉(zhuǎn)的跡象。十分鐘,二十分鐘,半小時......沐家人的心再一次沉入了谷底,蘇見信不可置信的喃喃道:“不應(yīng)該啊,這......到底是怎么回事?”蘇見信滿臉疑惑,再次行了一遍針,涂抹了一遍膏藥,可沐語兒還是沒有絲毫要醒轉(zhuǎn)的跡象。這時候,他已然滿頭大汗了,手心都滲出冷汗。沐興德滿臉煞白,嘴唇發(fā)白微顫道:“蘇神醫(yī),這......”蘇見信沉默了片刻,無奈搖頭苦笑道:“沐家主,看來老夫醫(yī)術(shù)淺薄,救不下您的寶貝孫女,實在是對不起了!”沐興德兩眼一抹黑,一個踉蹌險些暈倒過去,絕望道:“蘇神醫(yī),連您都治不好,九州市......哪里還有人能夠治好我孫女啊?”吳珠玉同樣情緒崩潰,眼眶瞬間紅了,聲淚俱下道:“蘇神醫(yī),真的沒辦法了嗎?那我女兒怎么辦?她......難道要一輩子臥病在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