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著警察的話,心頭一跳。
如果俞硯清和這件事扯上關系,一旦查清夏清歡確實誣陷,必定會給他的職業生涯添上污點。
想到這里,我正要開口解釋我們沒有接下委托。
卻聽俞硯清的聲音先一步響起:“我的委托人并非誣陷。
陸先生確實有暴力傾向,至于婚內出軌,委托人也提供了相關證據。”
我腦袋‘嗡’的一下,不敢置信地看向俞硯清。
他這話,完全是在為夏清歡擔保!等警察離開后,我看向俞硯清,喉嚨發干:“我已經拒絕了夏清歡的委托,你為什么還要那樣說?”俞硯清聲音低沉:“我已經讓清歡簽下了授權委托書,之后我會全權負責她的案子。”
我驚愕的看著俞硯清:“為什么?硯清,我可以確定夏清歡在說謊,一旦上庭,真相公之于眾,你知道你今天的話,會給你的律師生涯帶來多嚴重的后果嗎?”我字字急切,想要讓俞硯清不要一意孤行。
俞硯清卻說:“婉言,我必須幫她。”
我從來不知道在這個世界上,前任之間竟然還能用上‘必須’兩個字!我沒有再說話,也沒有再阻止。
俞硯清在醫院待了兩天就出了院,開始為工作奔波,準確來說,是為了夏清歡的事。
我看在眼里,本不想插手。
但終究還是擔憂俞硯清,在處理其他案子的閑時,也查問關于夏清歡離婚案的證人證言。
這天忙完回家,已經半夜十二點了。
俞硯清卻不在。
這些天他一直回來的很晚。
我看著空寂的房子,心里微微發堵。
就在這時,房門再度被打開。
我扭頭去看,就看到俞硯清走進來。
正想迎上去,問他吃飯了沒?可對上他漠然的目光后,忘記了說話。
在一起這么多年,這是俞硯清第一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