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我現在還有事。”
我順著他的目光看向夏清歡,垂在身側的手驟然收緊。
第二次了。
上次他也是為了夏清歡,拒絕了陪我去醫院復查。
恍惚間,我好像聽到有人在耳邊喊:“顏婉言,現在知道他有多在乎夏清歡了嗎?!你要失去俞硯清了!”我看著俞硯清帶著夏清歡即將離開的身影,抬手抓住了他的衣角。
“俞硯清!”迎著他黑沉的眸色,我固執的不愿放手。
片刻后,他終于開了口:“清歡,去車上等我。”
夏清歡善解人意般點了點頭,就往停車場走去。
我看著她的背影,卻只有一個想法。
俞硯清還是要拋下我,和夏清歡離開。
唇舌間都蔓延出濃重的苦澀,我卻怎么也想不明白。
“為什么?”我望著俞硯清,聲音澀啞:“硯清,你為了她對我食言了兩次!”我壓不住委屈,鼻間也酸澀的想哭。
可俞硯清只是沉默的看著我,然后開口:“婉言,你以前也不會這么不懂事。”
我呼吸一滯,整個世界仿佛都天翻地覆。
我怔怔的看著他,從夏清歡出現以后就一直往深淵里沉的心,好像一下子墜到了底。
狠狠地砸在石頭上,碎的稀巴爛。
我真切的感受到了一種無以名狀的悲哀。
然后開口問出了那個我一直在逃避的問題:“硯清,你真的還愛我嗎?”俞硯清回答的毫不猶豫:“當然。”
可下一秒,我眼中的世界,竟歸于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