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情若是傳出海外,恐怕會引來嗤笑?!?/p>
武帝一怔。
他頓時陷入沉思之中。
李龍鱗說的不是沒有道理。
現(xiàn)在大夏面臨的就是這樣的情況。
百姓們已經(jīng)到了無鹽可吃的地步。
以大夏的國力,不應該是這樣。
百姓們更不該連口鹽都吃不上。
武帝沉聲道:“你說的確實有些道理,但這鹽鐵之禮可是朝廷稅收的關鍵?!?/p>
“如果廢除了鹽鐵之利,那朝廷稅收怎么辦?”
李龍鱗淡然一笑:“父皇,那兒臣想問你,這鹽鐵之利一年能給大夏空虛的國庫帶來多少稅收?”
此言一出。
武帝神情凝固,臉色鐵青。
是啊。
歷朝歷代都說這鹽鐵之利是稅收關鍵。
但大夏現(xiàn)在的國庫不還是虧空一片,根本沒有看到有任何盈余的跡象。
武帝眉頭緊鎖,問道:“那你說這鹽鐵之利都到了什么地方?”
李龍鱗說道:“父皇,無一例外,全部都把控在那些鹽商的手中,甚至是朝中官員的手中?!?/p>
“交給朝廷的可謂九牛一毛?!?/p>
“要不然那些鹽商為何皆為富商巨賈?”
“他們都是在拿父皇的鹽,來給自己賺錢。”
“利益自己拿,黑鍋父皇背。”
聞言,武帝神色更為氣憤:“豈有此理!”
“朕真沒有想到現(xiàn)在情況竟然會是這樣!”
李龍鱗說道:“更何況,如果朝廷的稅收是以壓榨百姓,刮削民脂民膏來維持,那便是苛捐雜稅,早就應該廢除?!?/p>
“父皇,您知不知道現(xiàn)在百姓們是什么模樣?”
武帝嘆了口氣,說道:“說來讓朕聽聽?!?/p>
每次到民生多艱這個話題,武帝難免會有些心傷。
李龍鱗說道:“父皇只知道百姓們吃不上鹽,還絕對想象不到已經(jīng)到了望魚下飯的地步。”
武帝一怔:“望魚下飯?”
李龍鱗解釋道:“據(jù)說百姓們現(xiàn)在都沒有鹽可吃的,只好將咸魚掛在自家的房梁上。”
“每次吃飯覺得淡的時候,就抬頭看一眼咸魚,這樣就當自己吃了鹽?!?/p>
此言一出。
武帝愣在原地。
他從未想過現(xiàn)在百姓們竟然凄慘成如此模樣!
民以食為天。
若是沒有鹽吃,那百姓們怎么活?
軍中的將士怎么活?
鹽之事雖小。
但引起的禍端卻大的可怕!
如果無鹽可吃,百姓們必然會造反!
到那時一切可就麻煩了。
武帝深吸一口氣,強忍心中怒意:“還有沒有其他的,全都說來讓朕聽聽?!?/p>
李龍鱗說道:“如今不僅是百姓們無鹽可吃,就連酒樓也面臨一樣的問題?!?/p>
“如今就連父皇最喜歡吃的醉仙樓,也馬上面臨倒閉?!?/p>
“因為一個小小的鹽,影響的整個大夏經(jīng)濟?!?/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