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心都寫在臉上,連把庶長子交給嫡母養(yǎng)的條件都不肯答應,我嫁他何用?”眾人聽得皺眉,不敢置信。
這年頭還有這么明目張膽寵妾滅妻的公侯子弟?也是腦子被驢踢了,病得不輕。
永安侯道:“好了,事已至此,圣上都下旨了,就這樣吧。”
永安侯倒是看得開,反正這個女兒打小就平庸,也沒指望她有出息。
這樣挺好的,在后宅安安穩(wěn)穩(wěn)地過日子,不給他們?nèi)锹闊┚托小?/p>
侯爺都發(fā)話了,戚氏便不再責備,轉(zhuǎn)而開始打聽道:“韞之現(xiàn)在,是什么情況?”她也曾聽說過,謝韞之這種情況,是可以留嗣的。
如果許清宜能生個謝韞之的子嗣,其實也不錯。
許清宜想了想,實話實說:“世子還好,除了昏迷不醒,其他一切如常。”
戚氏猶豫了一下,放輕聲音:“我聽說韞之這種情況,也能行夫妻之事……”其他人面露詫異,是嗎?不能吧,謝韞之都昏迷不醒了……如何行夫妻之事?只有許清宜面色如常,似乎并不意外。
“你自已考慮考慮,要是可以的話,還是自已生一個為好?!?/p>
戚氏苦口婆心地勸說。
雖然偏心別的子女,但到底是自已的閨女,她還是為著閨女考慮的。
服了,大庭廣眾就聊這個……說好的古人含蓄保守呢?許清宜很慶幸,自已不是十七八歲的小姑娘,不然得羞死。
“知道了?!?/p>
她含糊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