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默他們怎么也沒想到,見到粥粥的第一面,居然會是一桿槍對著他們。“臥槽!”方子沖被嚇得爆出一口國粹。他茍了一晚上得來的“命”,該不會被粥粥收了吧。就連席默都不敢大意,在察覺到被瞄準的時候立刻就躲在了樹后。粥粥也反應了過來,扒開眼前的樹葉,腦袋探了出來,“舅舅,是你們呀。”這語氣,這表情,全是遺憾。席默嘴角抽了抽,果然,什么久別重逢,相擁而泣的感動畫面是絕不可能出現的。說不定粥粥心里還嫌他們礙事呢。粥粥倒是也沒這么想,她就是還以為是敵人來了,想多掙點兒積分。她這也是為了他們這個集體考慮哦,可不是為了那點兒獎金!確定周圍沒什么敵人了,她這才從樹上跳了下來,喜滋滋來到席默跟前。剛才離得遠,席默沒看清楚,這會兒才注意到她身上有不少的血跡,臉上胳膊上也都有傷,臉色瞬間就變了。“還是受傷了?”他滿是心疼地問道。粥粥摸了下嘴角,搖頭,“沒事,一點兒小傷而已。”就是有那么幾下,要不是她躲得快,肋骨高低得斷兩根。這話她就沒和席默說了,免得他擔心。舅舅嘮叨起來也磨人得很。看著她略帶嫌棄的表情,席默都被氣笑了,沒好氣地戳了她一下,“小沒良心的。”他那都是為了誰啊,還不是擔心她啊。她不領情就算了,居然還敢嫌棄。見狀,粥粥立刻笑嘻嘻地抱住他胳膊,腦袋往他肩膀上一搭,席默的心里立馬就軟了。他嘆了口氣,摸了摸粥粥的腦袋,“人沒事就好。”畢竟她對上的可是奧古斯塔,要一點傷都不受也是不可能的,如今的情況已經算得上是很好了。粥粥也是這么覺得的。這里的場合也不適合敘舊,粥粥正要說話,一陣微風吹過,她鼻子忽然動了下,頭猛地看向方子沖的方向,“你身上什么味道?”“啊?”方子沖愣了下,沒反應過來,一臉茫然地看著她。粥粥已經走到了他跟前,一眼就看到了他身上的破開的衣服,抬手摸了下。方子沖瞬間想起來了,頓時一臉心虛,低著頭不敢看他。粥粥卻把手指放在鼻子下面嗅了嗅,眉頭一下子就皺了起來,“你身上怎么會沾有迷藥和引蟲粉?”“引蟲粉是什么?”方子沖沒回答,好奇地問道。“顧名思義,就是能招惹蟲子的東西。”話落,粥粥眼眸一掃,她隨意抓起一把樹葉,手腕微動,樹葉一下子飛了出去。方子沖回頭,就看到有個蜘蛛和蛇跟著他。都不大,不細看的話根本發現不了。但看那個樣子,長得就很毒。他嚇得有些腿軟,背后的冷汗都起來了。“怎么回事?”粥粥沉聲問道。這藥粉是加工過的,肯定不是自然界中能有的。她一路走過來都沒遇到這個,他們是經歷了什么?席默的臉色也不是很好看。之前他不知道那是什么,現在知道了,只覺怒火中燒。他掃了眼監控,把粥粥拉到一旁小聲和她解釋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