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秘書呵呵一笑,“有個親戚住院,順道來看看。”“需不需要幫忙,正好我朋友也在這住院,都很方便的。”“多謝九少夫人關(guān)心,我親戚是小病,下午就出院了。”“哦,好。”看著齊秘書走遠,蘇黎看著他背影,蘇黎總是有一種奇奇怪怪的感覺。走到護士臺,要到所需要的東西,小護士順口問了一句,“蘇小姐,剛才來探病的那位先生姓什么呀,有女朋友嗎?你可以把他的微信推給我嗎?看著是個精英人士,我想追一追。”說到后面,小護士都害羞的紅了臉。蘇黎一臉疑惑,“什么先生?”一旁的小護士說,“就剛才來關(guān)心錢小姐情況的那位戴眼鏡的先生啊,長得眉清目秀的,小吳春心蕩漾,看上人家了。”蘇黎眉頭緊鎖,怎么不記得有個戴眼鏡的男人來看錢多多。她又問了一句,“對不起,我想不起來,麻煩能說的詳細一些嗎?”“就是那個戴著眼鏡,穿著西裝的男人啊,很關(guān)心錢小姐呢,還進入醫(yī)生辦公室了解情況呢。”護士疑惑的問,“不是您和錢小姐的朋友嗎?”蘇黎臉色微沉。她今天唯一見到過戴眼鏡穿西裝的男人,就是不久前齊秘書。她突然反應(yīng)過來什么,反身回了錢多多病房,見她安好的和霍無憂畫畫,緊皺的眉頭一松,走過去,“剛才有人來探病嗎?”錢多多遞給霍無憂一個紅色的畫筆,搖頭,“沒啊,怎么了?”蘇黎眼底的沉思之色一閃而過,搖搖頭,“沒事就問問。”那個齊秘書也太奇怪了,為什么要打聽錢多多的情況?“啪——”一聲清脆的巴掌聲響起,男人的臉被打偏了,嘴角的還有血。他低下頭,很誠懇的道謝,“三爺饒命,下次我一定小心。”霍霍行州怒喝的丟下一句,“廢物!你差點壞了我的好事!”被打之人正是齊秘書。在醫(yī)院意外碰到蘇黎,讓他驚恐萬分,擔(dān)心壞了事情,回來之后立即如實跟霍行州說了情況。霍行州點了根雪茄,在辦公室桌后面坐下,聲音陰冷,“那個女人情況怎么樣?”“可以確定,失憶了,并不記得那晚的事情。”“這么巧?”霍行州還是有些不信。齊秘書點頭,“我問了醫(yī)生,記憶出現(xiàn)遺忘,所以那晚的事情你可以放心不會被泄露。”“我要的是滅口,你知道滅口是什么意思嗎?”霍行州冷冷的說。齊秘書低下頭,“三爺放心,等他們警惕心小了之后,我會親自動手了解了她。”現(xiàn)在錢多多那邊的人盯得緊,根本沒法下手,只能等待時機。他的話還算讓霍行州滿意,他深深吸了一口雪茄,眸色深沉,“霍一野那小子呢?”“已經(jīng)送進了園區(qū),不過受傷比較嚴重,目前還沒有醒來。”“嗯,好好治療,別讓他死了,這可是一顆威脅老九的好棋子。”本來他是打算直接滅口的,還是姜蕪提醒了他,霍一野是霍南爵為數(shù)不多在意的人,能控制住他,也就掌握了一顆棋子,以后絕對能用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