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嶼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躺在驛站里。旁邊的人端了一碗藥過來。林嶼坐起來,接過藥,有點詫異地看著他。“花殿下,怎么是你?”花垣:“大夫說你怒火攻心,還是先平復一下情緒,才能夠解決問題。”林嶼:“沒有什么問題,我就是之前受了內傷復發了而已。”花垣:“看來將軍不想解決你母親跟那位施氏的事情啊。”林嶼聽得頓時手一抖,他戒備地看著花垣,“你怎么知道的?”花垣無奈地把那封信,塞到了他手中。“將軍,皇后娘娘給你寫這封信,可是希望你能夠提前想好辦法,處理好這件事,而不是讓你先憂心煩躁的。”林嶼有一些羞愧。花垣知道對方畢竟是長輩,又是赫赫有名的大將軍,也沒有多說不客氣的話。他問道:“將軍想要徹底解決你母親跟那個施氏的矛盾嗎?”林嶼頓時眸子亮了亮,“自然是的,她們兩個,對我來說,都是十分重要的人。”哪個都不愿意傷害。“你有辦法嗎?”“有的。一個是十分快捷有效的辦法;另外一個辦法,會比較麻煩,見效也會慢,甚至可能結果不是你的預期。”正常人肯定都想要用第一個。但林嶼熟悉這位花殿下的為人,他慎重道:“兩個法子都是什么?”花垣坐在圓椅上,笑瞇瞇地說道:“那我先說最簡單的那個法子:就是可以給你母親,或者是那個施妙云其中一人下蠱,讓她們退步,矛盾就簡單解決了。”林嶼嘴角抽了抽,趕緊道:“萬萬不可,你對誰都不允許用蠱蟲!”花垣:“好了知道了,將軍你別急,你沒開口,我自然不會用的。”林嶼也坐不住了,他再三確認,“花殿下,你可不能一言不合就對人用蠱蟲,知道嗎?”花垣:“我自然是知道的,除非是誰得罪了我。好了,你放心好了。”林嶼其實還不放心。但眼下,他打算轉一下花垣的注意力,不要讓他總想那些個危險的蠱蟲!林嶼:“你還沒說,第二個法子。”花垣:“第二個法子,就是要將軍裝做受了重傷,奄奄一息的模樣,就告訴她們,你命不久矣了。這個時候,就看這倆人,心中有沒有你了。”如果這個時候,林夫人還堅持讓施妙云走,那么她也就不在乎這個兒子死活了。如果這個時候,施妙云還走,她也沒那么在乎林嶼。當然了,如果施妙云之前不知情,不知道林嶼重傷,提前離開了。這個時候,見到林嶼奄奄一息,林夫人還能忍心看著兒子這樣凄慘?花垣笑容灼灼:“但凡她們心中都在乎你,那么她們就都會妥協。如果那個時候施妙云已經離開了,你就讓你母親親自去把她帶回來,給你們籌備婚事,沖喜。”這樣一看,第二個法子,的確麻煩許多。而且還可能不成功。但是在林嶼看來,比第一個法子靠譜多了。如果,倆人都不在乎他的死活了,那么他也不用如此糾結了。林嶼最后決定道:“就用第二個法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