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認識你之前,念經的時候,腦中空空蕩蕩。認識你之后,不止念經的時候,任何時候,想的都是你。這些話,容司璟沒敢說出來,他感覺現在還不到時候,如果說出來,會嚇到枝枝的。得循序漸進。他將手腕上的佛珠,退了下來,給戴在了姜南枝的手腕上。姜南枝疑惑地看著他。容司璟道:“以后,你就是我心中的佛?!苯现Γ骸埃。。?!”她別過臉去。蠟燭吹滅了,帷帳落了下來。倆人雖然因為癸水的緣故,還沒有同房,但卻已經同塌而眠。容司璟伸出大手,背擁著姜南枝?!爸χ?,腹部還涼,還疼嗎?”“不了?!薄拔規湍闩慌!薄?.....”天冷有手爐的,但是有人卻甘愿做這個暖手寶,姜南枝最開始感覺有一些別扭,但最后,也隨了他。倆人靜靜相擁。不一會兒,姜南枝就因為趕路很困倦,再加上這個懷抱,實在是溫暖,不一會兒就睡著了。容司璟卻是耐性十足地等到她睡著后,親了親她的耳朵,這才緩緩睡去。三日后,姜南枝的身子徹底利索了,她其實早就想要泡池子了。今天下午暖洋洋的,而且容司璟還要跟人商談正事,姜南枝就換上了輕薄的衣裳,走進了池子里。暮歲還給她端來了果茶跟水果。姜南枝:“你們不用再這里伺候了,這幾天你們也跟著很忙碌,下去歇著吧。”暮歲:“主子,那我們就在旁邊的耳房中歇著,您有需要,喊我們就行?!苯现c了點頭。她靠坐在石頭上,讓身子都被溫暖的泉水包裹著。還別說,真的挺舒坦的。姜南枝享受著這片刻的愜意,她發現,如果真的把所有煩擾的事情都丟開,人真的會舒服許多。不知道過了多久,有一些迷迷糊糊了。姜南枝知道這池子可不能太貪了,泡太久了,也對身體不好。她剛要站起來,頭一陣眩暈。姜南枝就知道不好,剛要去喊暮歲花朝,突然一只手伸了過來,穩穩地把她給扶住了?!爸χ?,小心!”聽著容司璟的聲音,姜南枝這才心中一安。等到落入他懷抱中的時候,被風一吹,也清醒了一些。隨后,她意識到自己此時的模樣,頓時耳根通紅。好在容司璟立刻拿了旁邊屏風上掛著的披風,把她給裹得嚴嚴實實的,趕緊抱進了屋里。聽到聲音,暮歲跟花朝急急忙忙趕來。容司璟皺著眉看著她們,“你們是怎么伺候太子妃的?”倆人趕緊都跪下了。姜南枝趕緊道,“是我讓她們在耳房候著的,你不要怪她們了。”容司璟聽到她這樣說,臉上的怒氣收了收。他趕緊道:“枝枝,感覺哪里不舒服嗎?我讓洛神醫過來給你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