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墨玄微微勾起了一邊兒的嘴角笑了起來,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容,“王妃果然厲害,的確如你所說,師父救不了我們兩個人,所以……”“所以,閆前輩選擇了救你?”姜傾染接著他的話說道。“是。”景墨玄重重嘆了一口氣,“師父給大皇兄是真氣,雖然穩住了他的心脈,但終究還是經脈俱斷,武功盡廢,同時落下了難以醫治的寒癥。而師父他……也因為救我,而氣絕身亡了。”說完,景墨玄微微蹙眉,眼中盡是對先師的愧疚。這,便是當年的真相。姜傾染看到了他眼中的受傷,她知道,對于景墨玄來說,他的師父,就是如同父親一樣的存在。她輕輕拉住了他的手,雖然什么話都沒有說,但是卻給了他極大的溫暖。姜傾染輕聲說道:“原來,大皇兄便是這樣染上了寒癥。那你后來,為什么會腿瘸了呢。”一說到這個,景墨玄的臉色更加冰冷了,“第二年,師父的祭日,我到寒山寺拜祭,突然便中了軟筋散,等我再次醒過來的時候,已經全身是傷,下半身也不得動彈了。”“一定是大皇兄!”姜傾染冷聲說道:“他體內的寒癥,需要待在寒山寺后山的寒洞中休養,他完全有作案的機會。而且,他一定也因為當年閆前輩選擇救你而放棄他這件事情耿耿于懷,所以對你懷恨在心,所以才伺機報復。”這些,景墨玄又怎么會想不清楚。“不過,當時他仍身受重傷,僅憑他一人,是無法做到的。”景墨玄無奈一笑,“而且,事情發生了之后,是父皇把這件事情壓了下來。”這才是讓他最痛苦的。帝王最是無情家,那個時候,他便深深體會到了。“這么說……”姜傾染面色一冷,“皇上一定知道此事是個人所為,他之所以這么做,是為了包庇某些人。”果然,和她當初猜測的差不多。景墨玄淡淡一笑,“后來我也有再查過,但是,當時的知情人全都死了。我也算是看透了這皇家,所以,這些年一直扮病裝瘸,不想再與皇家有任何瓜葛,直到,遇到了你……”說完,他目光深情地看著姜傾染。的確,他在江湖上已經有了一席之地,也可以算是呼風喚雨的地步了。對于朝堂之事,他根本不放在眼里。姜傾染突然伸出了雙手,摟住了他的脖子,微微踮起腳尖,輕輕地吻上了他。“以后,你就有我了。我跟你保證,此生定不負君。”原來,他們的童年,都是過得這么慘。景墨玄輕輕摟住了她的小蠻腰,柔聲說道:“此生有你,足矣。”姜傾染突然眸光一冷,“那些傷害過你的手,我絕對不會再給他們第二次傷害你的機會。照你這么說,大皇兄對你的武功一定很了解,所以,那天晚上的人……”景墨玄微微將她拉開了一些距離,“我也有過懷疑,可是,五皇兄也說了,大皇兄如今并沒有武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