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好像完全不認(rèn)識蕭塵一樣。
他哪里是被姜家無情逐出那個悲苦不幸的可憐孩子?
瞿穎心緒復(fù)雜,有欣慰和高興。
“蕭先生,您若有什么吩咐,都可以告訴我,我會毫不猶豫地去踐行!”酒店經(jīng)理對蕭塵說道。
“確實(shí)有一件事要你做。”他露出冷笑,看向了敖家的人。
“您請說。”
“把這三個人給我轟出去,以后都不得讓他們踏入這家酒店!”蕭塵指著敖家三人冷冷說道。
“至于他們付的錢,十倍退還給他們!”
“這種人的錢,我不屑掙!”
敖家三人立刻變了臉色。
沒想到蕭塵竟當(dāng)場翻臉,要酒店趕人。
“是,蕭先生。”酒店經(jīng)理點(diǎn)了點(diǎn)頭,隨后拿出對講機(jī)喊了兩聲。
半分鐘后,幾個身穿制服的強(qiáng)壯保安便跑了進(jìn)來。
“老板說了,這三人,轟出去!”經(jīng)理沉聲道。
“是!”保安們齊聲回應(yīng),隨即就要動手。
“你們不能這么做!”敖雄敖母慌了神,露出憤怒之色。
“我們可是酒店的客人,你們就是這么對待客人的?”
“蕭塵,即便你成了酒店老板,你也不能這么做生意!難道你就不怕酒店口碑受到影響?”敖程大聲喊道。
“不怕。”蕭塵毫不在意。
“大不了,酒店不做了,我推平了建樓盤。”
敖雄被噎得說不出話來。
“轟出去!”蕭塵毫不留情地冷喝。
敖家三人拼命掙扎,但又怎反抗得了強(qiáng)壯的保安?
他們被強(qiáng)行帶走,轟出了酒店大門,引得多人圍觀,顏面盡失。
“可惡!”敖雄握緊拳頭,氣得七竅生煙。
但他們也只能在外面發(fā)泄怒火,再也進(jìn)不去酒店。
“這個蕭塵,太猖狂了!”敖飛氣呼呼地罵道。
“敖程,你不是說那蕭塵只是一個窮小子嗎?”敖雄怒氣洶涌地問責(zé)。
“看看我們,被你害成什么樣了?”敖雄怒不可遏。
那些人暴力驅(qū)趕,他現(xiàn)在渾身酸痛,禁不住那樣的折騰。
“爸,他以前真的是個窮光蛋啊!”敖程哭喪著臉說道。
“我也不知道他怎么突然就翻了身,變得這么......”敖程一時間都找不到詞語來形容。
“這回丟臉丟大了!”敖雄臉色難看。
“爸,接下來怎么辦?難道我們就這么罷手了嗎?敖家的臉豈不是要被丟盡?”敖飛憤憤不平地說道。
“還能怎么辦?他有權(quán)有錢,你能拿他怎么樣?”敖雄臉色陰沉。
敖飛說不出話來。
“眼下,你要是還想出氣,正大光明肯定是不行了,只能動用些陰暗的力量。”敖雄話鋒一轉(zhuǎn),陰惻惻道。
“爸,你是說......”敖飛眼睛一亮。
“當(dāng)眾羞辱,實(shí)在可恨,我敖家也不是那么好欺負(fù)的!”敖雄冷冷說了一句。
酒店之內(nèi),蕭塵向唐昕薇母女稍微解釋了一下,便叫出了一個冥衛(wèi)。
“既然敖家不知死活,那便如他們的愿。”他淡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