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如此漂亮的女人,哪怕是擺出一副臭臉來,也依舊是賞心悅目的,只會讓人覺得高冷,神圣不可侵犯。男人笑了笑道:“都這個時候了,還是不肯求饒,你是不是覺得你的朋友會想辦法找救兵把你救出去?”“我告訴你,不可能!警局沒有人敢接我們風月的案子!你是注定要留在這邊了,至于你的朋友也逃不掉。”“你們放開我,趕緊放開我!”另外一個方向,安淺也被人抓著,押到他們這邊來。云慕這個時候心里才有一點心慌,她都被抓了,她們應該怎么把消息帶出去。“哈哈,現在死心了?”男人桀桀笑著道,那個聲音讓人覺得格外厭惡。他正要命令人把這兩個不安分的女人帶去暖瑤,突然有一只啤酒瓶朝著他飛過來?!班?!”這個已經是今天晚上第二次了,第二次他被人爆頭!“誰!你那個王八羔子敢在風月鬧事的?”“有沒有出去打聽過,知不知道這里是誰的地盤!”男人扯著嗓子嚎。很快一個西裝筆挺的男人走過來,一雙凌厲的鳳眸落在男人的臉上。平白的,男人只覺得氣勢低了一大截?!案担悼??”男人試探著問道,他也是看財經報紙的,這一位可是財經報紙的???,是目前國內身價最高的鉆石單身漢!“把她們放了?!备邓撩畹馈!八齻冊瓉硎悄娜藚?,害,早說呀,我哪里敢對他們動手呀?!薄澳銈兌笺吨墒裁矗柯牭礁悼傉f的話嗎?趕緊把人放了?!蹦腥颂笾樥f,額頭的血流下來,他甚至都不敢擦一下。安淺和云慕上一秒還是狼狽不已的,這一會兒手中的禁錮已經松開,恢復了自由?!斑€有我的手機,也還給我!”云慕對著男人說,那個手機她用了好幾年了,雖然卡,但是也沒有到不能用的地步。男人聞言,給了手下一個眼神,手下立刻把手機交上去。“我們走?!备邓翆χ鴥蓚€女人說。安淺很不想聽他的話,是云慕一把拉住了她的手,朝著外面走去。“這位先生剛才真是謝謝你了,要不是你呀,我們兩個人可就完蛋了。”云慕感激的對傅肆說。之后看向身邊的女人道:“你說是不是?”“哼?!卑矞\冷哼了一聲。對于安淺這樣子的冷漠,傅肆已經習以為常了,也不覺得難堪了。反倒是云慕的反應,她看向自己的眼神也太陌生了一點。“云慕,你不認識了我嗎?”傅肆詢問道。安淺聽到這句話,也看向了云慕。“你們是不是也認錯人了?把我當做總統閣下的妻子?”“我并不是的,我是華國人,我的家在寧城的花泉村,和你們口中的人名字一樣,容貌相似,但是并不是同一個人?!痹颇浇忉尩?。怎么可能不是同一個人,氣場都是一樣的呀!也在這個時候,安淺的手機響起來,是公司發來的信息。安淺拿出紙筆把自己的地址和聯系方式寫下來交給云慕,然后也問了云慕的地址,她開口道:“我現在有事,我要去一趟公司,改天我來找你。”“好?!痹颇近c點頭?!拔宜湍??!备邓磷呱锨皩Π矞\說。安淺冷眼看向他道:“用不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