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主任醫術那是公認的,你算哪根蔥,也敢質疑王主任的醫術?”“ru臭未干的小子,滿嘴跑火車。”“大家別理他們,就是醫鬧,故意來找茬。”他們皆因家人是王子厚的患者,平日看病住院少不了送禮巴結,自然不敢得罪他。王子厚滿臉囂張地炫耀:“你們都聽見了吧?誰要是敢對我無禮,我那些患者每人一口唾沫就能把你們淹死。”“王主任,這種專門挑刺的醫鬧,何苦跟他們糾纏,直接報警處理得了。”有人提議。“對這種人絕對不能忍讓,沒能力支付住院費,還厚著臉皮賴著不走,把醫院當免費旅館嗎?真是恬不知恥!”又有人憤慨地說。“趕快滾蛋吧!從沒見過像你們這么無恥的人!”眾人紛紛指責。蔡姨和林美陽身處輿論漩渦,被罵得啞口無言,只能焦急地承受著。唐遠眉頭緊鎖,對這群只看表面、盲目維護王子厚的病患家屬感到極度反感。“都給我閉嘴!”他厲聲喝止,內力瞬間涌動,嗓音如銅鐘巨鼓,夾雜著高手般的震懾力,瞬間壓下了所有嘈雜聲。許多人甚至覺得耳膜刺痛,本能地捂住了耳朵。“想靠喊叫解決問題?醫院可不是你們撒潑打滾的地方!陳護士,報警!”王子厚揉著耳朵,怒氣沖沖地對護士下令。護士立刻拿出手機準備撥打。就在這時,院長曹院長疾步趕來,一路小跑至現場。“曹院長來了。”護士眼尖,首先發現了曹院長的身影。“真的是被一個電話叫來的嗎?”護士心中納悶。“怎么可能!純屬巧合,可能是找我去參加疑難病例會診的。”王子厚心想,市一院正有一名棘手的病人等待他去會診,他打算安排好住院事宜后立即前往。“院長,您怎么親自過來了?我這就去參加會診。”王子厚主動上前迎接。然而,曹院長并未理會他,徑直推開王子厚,朝唐遠走去。“唐先生,這是怎么回事?我正打算給您打電話求助呢。”曹院長氣喘吁吁地問道。“您不妨自己問問,到底發生了什么。”唐遠冷淡回應,顯然已對眼前的局面感到不滿。曹院長察覺到唐遠臉色陰沉,意識到問題嚴重,便沒有詢問王子厚,而是嚴肅地質問護士:“到底怎么回事?我要聽實話,如果你敢撒謊,我立刻開除你。”護士深知自己踢到鐵板,看著曹院長對待唐遠的態度,不敢有所隱瞞,于是將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詳細道出:原來,蔡姨住院期間未向王子厚私下送禮,而剛剛被安排入住的并非王子厚的親戚,只是因為私下給了王子厚好處費,才得以享受特殊待遇。王子厚因此將還未到出院時間的蔡姨強行逐出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