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父臉色瞬間陰沉下來。“任小姐正忙于要事,哪有閑暇見你。”他冷冷地說。“是我冒昧了,孫總別生氣。”喬母立刻意識到自己的急切,忙賠禮道歉。“至于市一院里的大人物,更不是你該打探的,少管閑事。專心照顧我兒子就好,不該問的就別多嘴,對你沒有半點好處!”孫父撂下這句話,轉身拂袖而去。喬母雖急于攀附任家,但也明白此刻不能操之過急,只好和喬美琪安分守己地在手術室外等候。琮氏家族掌門人患病住院的消息雖已嚴密封鎖,但在鳳城商會內部仍有人知曉,孫父便是其中之一。他火急火燎趕到醫院,一是因兒子受傷,二是想借機獻媚,覬覦鳳城商會副會長之位。至于琮氏家族,孫父并未敢妄想攀附。然而,手術室外的喬母突然面色煞白,發出一聲凄厲尖叫。唐遠施加在其身上的手段開始發作了,三處穴位內真氣狂亂奔突,令喬母痛不欲生,瞬間癱倒在地,痛苦抽搐,把喬美琪嚇得失聲尖叫,急忙大聲呼救。醫護人員聞聲迅速趕來,合力將痙攣不止的喬母從地上扶起,緊急送往另一間急救室。此刻的喬母面容鐵青,冷汗如雨,除了凄厲的哀嚎,已無法言語,全身劇烈抽搐。醫生竭盡全力施救,嘗試各種鎮痛方法,卻收效甚微。喬美琪驚慌失措,立刻撥打喬闊海的電話。喬闊海得知情況,立刻放下手中事務,趕往醫院。彼時喬闊海尚不知今日麗水名居發生的變故,當他抵達醫院時,喬母的劇痛仍未緩解,她在床上痛苦翻滾,面部扭曲,若非醫護人員緊緊按住,早已滾落地面。“醫生,這究竟是怎么回事?你們快想想辦法啊!”喬闊海焦急萬分。“所有能嘗試的方法我們都試過了,真的無計可施。”醫生一臉無奈,表示從未見過如此怪病。喬母除卻劇痛難忍,身體并無其他異常,連病因都無從查起。正當喬闊海與喬美琪束手無策之際,喬母身上的錐心之痛逐漸減輕,直至完全消失。然而,她已被折磨得形容枯槁,身心俱疲,猶有余悸,直言此痛遠超分娩之痛,直刺骨髓。醫生再次為喬母進行全面檢查,各項指標均顯示正常。“夫人,你現在感覺如何?”喬闊海坐在床邊,滿眼關切。喬母顫抖著身子,斷斷續續道:“是唐遠,肯定是他報復我......”“胡說什么!他為何要報復你?”喬闊海反駁道。喬美琪便將下午的事情詳細告知喬闊海。聽到孫子明竟請來一段八星高手張鬼手找唐遠尋仇,喬闊海心中一驚。“你們怎能把小遠的住址透露給孫子明?這不是要把他往死路上逼嗎?”喬闊海質問。“爸,您別激動,他命硬得很,好得很呢!再說,是他自己讓我們告訴孫子明的,這怎么能怪我們?”喬美琪強詞奪理。“那后來呢?小遠現在怎樣了?”喬闊海追問。聽完喬美琪的敘述,喬闊海始料未及。“原來小遠早有準備,難怪不怕孫子明報復。他沒事就好。”喬闊海松了口氣。“他沒事,我有事!喬闊海,你是不是胳膊肘往外拐?我剛才差點疼死,這一定是唐遠搗的鬼!”喬母怒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