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風清趨近宋東,低聲言道:“賢侄,你傷勢不輕,先去醫(yī)院,此事交由月叔處理,意下如何?”
“不可!他若逃了如何?我定要捉住他,碎尸萬段!”
宋東對唐遠恨之入骨,若非畏懼,早已求助,怎肯善罷甘休。
“激怒于他,對你無益。他若真要殺你,我也難以阻止。當務之急,保全自身,方能圖后,懂否?”
月風清壓低聲音,唯恐他人,尤其是唐遠聽見。
殊不知,唐遠耳力過人,此番密語盡收耳底。
宋東會意,立即點頭。
“幾位,快將宋少抬上車,送醫(yī)院。”月風清吩咐道。
“慢著!”
唐遠走近,宋東以為他又將刁難,咬牙切齒:“你還想怎樣?”
“你家犬傷了母女至此,作為主人,理應道歉。”
“休想!區(qū)區(qū)平民,也配我道歉?”
身為權貴的宋東,心底鄙夷母女二人,更不愿道歉。
“看來,你另一只手也留不久了。”
唐遠直言威脅。
張海英深知對方不可得罪,連忙道:“恩人,多謝你,不必道歉,只愿我女能活。”
張海英亦怕事后遭報復,母女二人在宋東這樣的權貴面前渺小如蟻,恐難逃一劫。
她害怕極了!
“聽見沒?她不敢要我道歉!多管閑事者,絕無好下場。”宋東憤然。
“道歉!我不想重復。”
唐遠冷言。
宋東怒火中燒,月風清使眼色示意他忍耐,宋東只好憋屈地向張海英道歉。
“還有你!”
唐遠指向宋東的妻子亞美。
亞美道歉后,與工作人員攙扶宋東上擔架,欲抬往救護車。
“這救護車是我為她們母女叫的,你閃開。”
唐遠一腳踹翻擔架,宋東摔倒在地,斷肢碎骨之痛加之摔跌,疼痛令他淚水漣漣,哀嚎不止。
“你......你欺人太甚!宋家不會饒你。”
亞美從未見丈夫如此受辱,他們向來欺凌他人,何曾有人敢欺侮于他們!
這人難道吃了熊心豹子膽?
亞美困惑不已!
唐遠毫無懼色,笑了一聲,隨后伸手捏住亞美光滑的下巴。
亞美想躲,卻躲不開,更不敢真的躲閃。
“你......你這是想干啥?”
亞美心里慌得像兔子碰見獵狗。
“嘿,放開我媳婦兒!”宋東再一次難以抑制地怒吼起來。
“你這嘴,可真是臟。不過你媳婦兒倒是挺標致的嘛!”
唐遠說著,手臂輕輕一勾,亞美便落入了他的懷抱,腰肢被他輕輕環(huán)抱。
嗯,軟綿綿的,纖細,不賴!
在場的人都驚得下巴都要掉了,如果不是親眼所見,誰會相信這等事。
被唐遠這么一抱,亞美心里雖然惱怒,羞恥感涌動,卻不敢掙扎,腰間傳來的異樣感受,讓她心頭竟莫名升起一股這家伙還挺有型的感覺。
宋東簡直要氣炸了,唐遠竟敢當眾輕薄他的妻子,這事兒擱哪個男人身上都忍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