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善明冷笑道:“唐先生,話多了,沒事你可以走了,以后遠離她們母女,否則后果自擔。”梁善明怎會不明唐遠的用意,故意激將,他知道梁善明為了面子絕不會口頭認輸,不然丟的是梁家的臉。梁善明吃了一記啞巴虧,心中憤懣難平。言畢,一旁閉目養神、手中盤珠、身穿太極服的老者睜開雙眼,目光鎖定了唐遠。唐遠感受到一股刺骨的殺意,抬頭正對上老者凌厲的雙眸。老者目光如鷹,僅一個眼神便讓唐遠不由自主地寒毛直豎。“高手!至少二段高手!”唐遠立刻判定老者的實力,能散發這種殺氣的,至少也是二段高手。“實力懸殊,危險,不宜硬碰。”唐遠被迫選擇了忍讓,不再與梁善明口舌相爭。在絕對實力面前,逞口舌之快無異于找死,這一點唐遠很清楚。他先前敢于挑釁梁善明,正是因為確定阿豹實力不及自己,故而不懼。此刻面對這位盤珠老者的氣勢,唐遠立刻收聲,如狡兔般進退有據。唐遠微笑著轉身離開,病床上一直沉默的張小鶯忽然開口:“唐叔叔,媽媽說你救了我,謝謝您。”“不客氣,好好休息,要聽媽媽的話。”唐遠對張小鶯溫柔說道。“我送送你。”張海英冷瞥梁善明一眼,隨著唐遠走出病房。梁善明的臉色瞬間陰沉如水,背后的手悄然攥成拳。“明爺,就這樣放過他?”阿豹低聲問。“你跟上去,尋機下手。”阿豹做了個割喉的動作,又問:“直接解決嗎?”梁善明沉吟片刻,附耳低語:“廢他一雙手,警告他閉嘴,若讓海英知道此事與我有關,下次取他性命。”“明白,明爺。”阿豹隨即離開病房。“小鶯,來,讓爸爸抱抱。你都這么大了,爸爸還沒抱過你呢。”梁善明寵溺地看著床上的張小鶯,走向床邊。張小鶯卻顯出恐懼,蜷縮至床角,害怕地說:“別過來,我...不認識你,你不是我爸爸。媽媽說,爸爸已經去世了。”“小鶯乖,我真是你爸爸。”梁善明心狠手辣,對張海英有愧,對初次見面的女兒滿是疼愛。張海英送唐遠到電梯口,歉聲道:“唐先生,真對不起。”“何必道歉,快回去照看女兒吧。早知你背景不凡,我也就不必白跑一趟了,我這不是自討沒趣嘛?”唐遠道。他確實未曾想到,張海英這干休所的普通職員,丈夫竟是省城梁家出身。“唐先生,我非有意隱瞞,此事日后細說可好?”張海英滿是歉意。“不必了,不重要!再與你相見,那位梁先生怕是要我的命,我對付不了省城梁家的人,到時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唐遠此言不虛,他初救張海英純屬偶然,后因同情這對母女出手相助,當然,張海英的美麗也是原因之一。他對美女向來慷慨相助。但唐遠不想因此小事徹底得罪省城梁家。尤其是梁善明身邊的那位老者,給他帶來極大威脅感,趨吉避兇,當下自是要與張海英保持距離。唐遠的原則是,不為瑣事惹是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