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厲臣好氣又好笑,沒再為難她,而是轉過她的小臉,“我沒有碰她,她今天來是代表盛家來聊合作項目的,早上來的早,就一起吃了早飯。”阮寧別開頭,恨恨道,“她是你未婚妻,你跟她吃飯還是上床都不干我的事情。”還真是反了天了,從前偶爾有女人給他打電話,她總要伸著耳朵偷聽,再裝作不在意的樣子過來跟他打聽消息。他時而會解釋兩句,時而故意不解釋,看她失落又強裝鎮定的臉。直到她開始抹眼淚,他才會給她點希望。眼下他親口解釋給她聽,她反而嚷嚷著不稀罕,真真是被慣壞了。不過既然一開始沒繃住長輩的架子,現在再教訓她已經來不及了,只能耐著性子多說兩句。“你爸爸人已經去世,再調查,也沒有任何現實意義。聽話,不要查了。”是啊,季厲臣是個商人,要計較得失。就像是她跟盛天嬌,他雖然喜歡她的身體,但是他很清楚自己該選的人是盛天嬌。阮寧覺得心涼,既然這樣,那他肯定不會幫她,或許他還會阻止她。她沒提起芯片的事情,轉而道,“小叔,你答應過我,你訂婚之后,就可以放我走,現在人人都知道盛天嬌是你的未婚妻,你們結婚是遲早的事情,可是你還是這樣抓著我不放,你不覺得這對我來說太不公平了嗎?”阮寧厭煩了他一邊端著長輩的架子一邊拉著她行茍且之事,尤其是他已經有未婚妻的情況下。季厲臣凝著她的臉,“我不會跟她訂婚。”阮寧一愣,“你說什么?”他看著她呆愣的樣子,指腹蹭過她驚訝微張的唇角,“小侄女,我不會跟她訂婚,我也不會跟別人訂婚,我只要你一個。”聽他用那種好聽的低磁嗓音許下承諾,阮寧已經死了的心猛然跳了兩下。他說,他不會訂婚,只要她一個......理智努力的把她往回拉,“不,老爺子不會同意的,現在人人都知道季盛兩家聯姻,你如果中途反悔,老爺子一定會震怒。”季厲臣逼近她慌亂的臉,“怎么,擔心小叔?”“我說的是事實。”季厲臣看出她的回避,握住了她的后頸,不讓她后退,“我既然能答應你,自然就是有把握。你說過,只要我不結婚,你可以不要名分跟著我,你只需要履行你的諾言。”阮寧被迫仰頭看他,失神的望著那張她愛了兩年俊朗的臉。她在心里問自己,如果,他一輩子都不結婚,那她愿意一輩子無名無分的跟著他嗎?如果是從前,她會毫不猶豫的答應。可是現在,她已經不是那個為愛情飛蛾撲火的傻姑娘了。她渴望的不僅是愛情,還有平等。她希望她能自由的選擇她想要跟誰在一起,而不是像現在這樣,被通知,被命令。剎那間,她心里有了答案。她不愿意。她不愿意再重蹈覆轍,她要的是重新開始,自尊自愛的活著。所以她要按照原來的計劃,假意迎合,暗中離開。不過即便做了決定,在迎著他那種深邃的目光時,她的心還是顫了顫,輕聲道,“我知道了。”季厲臣滿意于她的順從,抬起她的臉,親吻她的眼睛,沿著她的側臉,落在她唇上。阮寧閉著眼睛,迎合的樣子取悅了季厲臣,他拉起她的手,把那枚戒指套在了她指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