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蕭青天像是餓狼一般再次撲了上來,林佩珊絕望的掙扎著,尖叫聲,哭聲響起。包廂外面走廊上的陳冠宇咬著牙,滿臉憤恨!他捏起拳頭,一拳砸在了旁邊墻上,雙眼通紅,吭哧吭哧喘著粗氣。一旁手下道:“陳少,現(xiàn)在怎么辦啊?”陳冠宇咬了咬牙,聽著包廂里面林佩珊的哭聲,在心里無奈喃喃道:“佩珊,你別怪我…這蕭青天我實在是得罪不起啊!”終于,陳冠宇手一揮,沖著幾個手下沒好氣道:“都他媽走吧!還呆在這兒干嘛!”幾個手下看了陳冠宇一眼,一個個都沒吭聲,離開了。陳冠宇也不想再留下,轉(zhuǎn)身就走,今天這事兒反正他是沒辦法解決了。幫了林佩珊,自己陳家可能就得遭殃,他雖然喜歡林佩珊。但是林佩珊和自家的產(chǎn)業(yè)來說是沒法比的,現(xiàn)在也只能犧牲一下林佩珊了。而包廂里,林佩珊徹底絕望了,她胡亂掙扎的身子已經(jīng)被蕭青天給捆了起來。而且有一種不對勁的感覺在身體里彌漫,是一種無法言喻的詭異的躁熱,讓她渾身一陣陣發(fā)燙,大腦眩暈,還有一種克制不住的躁熱。蕭青天坐在桌邊手里端著一杯紅酒,搖晃著喝了一口,看著沙發(fā)上被捆住的林佩珊笑呵呵道:“給臉不要臉,那就別怪老子跟你玩陰的了,林佩珊,是不是感覺身體滾燙,是不是想要啊?”林佩珊渾身一震,驚恐道:“蕭青天,你個chusheng你對我做了什么?”“剛才那杯酒里可是有好東西哦!放心吧,待會兒你就會主動脫掉衣服像是一條母狗一樣跪在地上求我,呵呵呵…”林佩珊嘴唇瞬間咬出了血,眼淚滴落:“蕭青天!你混蛋!你不是人!”“罵吧,隨你怎么罵,等著我的寵幸吧。”因為這酒店很是高檔,這包廂和旁邊的包廂連在一起,旁邊包廂就是一個套房,里面有休息洗浴的地方。蕭青天去了旁邊的包廂準(zhǔn)備沖把澡。而林佩珊也是孤立無援地倒在沙發(fā)上,感受著不停升高的體溫,還有那彌漫的說不出來的躁熱,林佩珊慌了!全身變得滾燙,臉皮更是像被火焰撩過一樣,林佩珊的臉不知何時變得極紅無比,紅的能滴出血!而她的眼神也開始變得迷離,呼吸也開始變得灼熱紊亂,她的身體里像是燃起了一道火!她的身體不停地開始扭動著,顫抖著,像是沸水中的魚!“好熱…好難受…救救我…”林佩珊蜷縮著身體流著淚,渾身在不停的發(fā)抖,控制不住的扭動。心頭是無盡的絕望和悲痛,今天就要這么失身于此嗎?就在這時,包廂外有腳步聲響起,隨即一道身影停在了包廂前!這人正是趙凱華!趙凱華是來雅華酒店開會的,順便觀摩學(xué)習(xí)一下別的酒店。剛走到這里他就聽到了包廂里面隱約的求救聲和哭聲。他頓時一愣,隨即好奇的將門推開一條縫隙,向里面看去!看到里面這一幕,他頓時嚇了一跳,沙發(fā)上竟然有個女人被捆著。“真是會玩…”趙凱華笑了笑,作為酒店老板,平時沒少和有錢人打交道,知道這些有錢人玩的很變態(tài)。